吴晓当初也是端庄稳重的人妻,在公司里连开玩笑都不会,后来不也被他操到在婚床上喷了一整张结婚照,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在客厅里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
吴子仪当初也是冷得跟冰锥似的校花,对搭讪者嘴毒得能把人说哭,后来不也主动踮起脚尖亲他,主动把内裤递给他让他帮她脱,主动说“落子无悔”。
吴晗再怎么高冷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只要是女人,只要是同一种基因,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李享越想越硬,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边缘完全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围裙内侧都蹭出了极细微的湿痕。
就在这时,一双微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
一只手从李享腋下穿过,覆在他胸口上,隔着T恤能感觉到那指尖微凉的温度。
另一只手精准地从围裙侧面探进去,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五根手指箍紧棒身根部,力道不轻不重。
李享低头一看。
张雪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旁边,歪着头仰脸看着他。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李老师…你站那里偷看吴姐的手机好久了。锅铲都快掉锅里了。”
张雪丽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越来越亮。
“你刚才偷看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跟上次在杭州,子仪穿了申鹤服跟你视频时喉结滚的频率一样。一看就知道又在偷看哪个好看的女人。”
“不是…我是在看锅。”
“锅在左边——你刚才头偏的方向是右边。右边是卧室,卧室里吴姐在跟她姐视频。”
张雪丽顿了顿,手指在李享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刚才还自言自语说‘这也太过分了’、‘磨盘级别的’、‘从腰窝震到小腿肚’——我全听到了。”
“你耳朵怎么这么尖…”
“不是耳朵尖,是你说的太大声了。刚才端排骨的时候差点把碟子打翻,要不是帮你扶了一下,现在红烧排骨已经在地上了。”
李享被张雪丽这番精准的审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压低声音。
“别闹了…吴姐就在隔壁。”
张雪丽抬头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越来越亮。手指在李享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李老师,你是不是对吴姐的姐姐一见钟情了?那个穿旗袍的教授——名字叫吴晗对吧。我刚才在卧室门口听到了,吴姐叫她‘晗姐’,声音特别甜,跟平时在公司里完全不一样。”
“名字记得还挺清楚…”
“吴姐什么时候说的——是在她关卧室门之前还是之后?”
李享被张雪丽精准的审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张雪丽故意把声调拖得很长。
“你完了——李老师,你对吴姐的姐姐一见钟情了~”
张雪丽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李享的龟头顶端。
“唔…”
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一勾。
“嘶——”
整颗龟头就被张雪丽含进了嘴里。
“呜…呜…呜…”
张雪丽吞到底时鼻尖撞上李享的小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李享的龟头好几下。
“呃…”
李享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张雪丽发间收紧了几分。
张雪丽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眼睛看着李享,眼角那道坏笑还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