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紧身缎面裹住之后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
李享想象吴晗走到自己面前停住。
旗袍下摆离课桌只有几厘米,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旧书页的纸墨味从她身上飘下来。
吴晗弯下腰看他的笔记本——空的,一个字都没写。
她微笑着问他是不是觉得她的课不值得听。
李享抬起头,目光从吴晗锁骨下方那片被旗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弧线上极快地扫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不是——是因为一直在想,您旗袍上那几朵银线兰花的花蕊是几针绣的。”
吴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那是苏绣,双面绣。花蕊用的是最细的银线,一朵花要绣很久。”
吴晗说完直起腰继续讲课。
而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早就硬了。
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每次上课都坐第一排最认真的学生,笔记上一个字都没写,脑子里全是她旗袍下那两瓣臀肉被缎面裹住后随着步伐交替弹跳的频率。
李享甚至想象过吴晗坐在讲台后面的皮椅上跷二郎腿时,那高耸的骆驼趾会隔着旗袍贴在大腿上,两片肥厚大肉唇被挤压出极细微的缝隙。
而她浑然不觉地继续翻着讲义,银框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下一页。
李享想到这里,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围裙前襟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让他兴奋的对比。
姐姐、妹妹、女儿,三个女人的身体特征他全都知道了。
吴晓的腰肢在旗袍下被收得更细,胯骨的弧线从腰侧流畅地扩开,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
而吴晗的屁股更大更肥更夸张,是磨盘级别的存在。
不是吴晓那种紧致上翘的蜜桃型,是真正意义上的巨臀,分量感十足。
从腰际开始就猛然隆起,到臀尖达到最饱满的弧度,然后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这种屁股从后面撞上去的臀浪,大概能从腰窝一直震到小腿肚。
和张雪丽那种绵软的梨形肥臀不一样,是和吴晓同款的紧致有弹性,但分量感翻了好几倍。
配上吴晗那种知性古典的贵妇气质——盘发、银簪、银框眼镜、旗袍上绣的银线兰花、翻古籍时指尖的力度——这种女人一旦被征服之后在床上彻底释放的反差,大概比吴晓更让人发疯。
吴晓是压抑后释放。吴晗可能是压抑得更深,一旦释放就是山洪暴发。
李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邪恶的画面。
吴晗、吴晓、吴子仪,这三个人要是一起被他拿下,那画面太震撼了。
姐姐是知性古典的贵妇教授,妹妹是温婉端庄的白虎人妻,女儿是冷若冰霜的高冷校花。
三个人,三种完全不同的美,但每一个都是各自年龄层里最极品的存在。
吴晓和吴子仪都已经跟他做了。
姐姐这里,说不定也有机会。
如果有一天吴晗也被他征服,三个人在同一张床上被他轮流操——姐姐骑在他脸上,妹妹坐在他鸡巴上,女儿趴在他胸口。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要射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汽油桶里,把李享那根从刚才看到吴晗旗袍下骆驼趾轮廓时就开始充血的鸡巴彻底点燃了。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李享低头看着自己围裙前襟鼓起来的帐篷,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
人家是大学教授,是知书达理的贵妇人。他连见都没见过本人,就在厨房里对着人家的视频截图硬成这样。大概是全世界最没出息的男人。
但李享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反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