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颗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酒红跳到了更深的棠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在半空中画出一个极小的不规则的圈。
乳晕在这一整夜的反复充血后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两颗棠红色的硬粒孤零零地翘着,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们硬到了极点,每一次被摇动都能感觉到自己顶端在空气中划过的弧线,每一次被李赣的目光扫过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跳动一下。
她的白虎一线天被操成了另一种全新的状态——双腿并拢挤压,甬道被全方位压缩得极紧极窄;重力倒转让液体涌入深处,把最深处那圈嫩肉泡得极软极烫。
它与刚才一字马下那种敞开暴露的姿态完全不同——此刻它是被折叠压迫的,是倒悬的,是所有软肉都被挤进最深处的含苞状态。
它像一朵被强行收拢花瓣的花,在重压下被迫把所有蜜汁封存在花蕊深处。
每一次他抽送,那朵含苞的花都被迫撑开一道极小的缝隙,挤出极细微的水珠,又在他退出时自动合拢。
她积蓄的蜜桃汁在倒吊中因为重力倒转不再往阴道口涌,反而倒灌进更深处,把宫颈口周围泡得又软又烫又滑。
水压越来越高但出口被双腿并拢的挤压锁死了出不去。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继续猛冲,龟头每一次撞到底都能感觉到深处那团水囊被推得晃荡不止。
他咬着牙加速——她的阴道在倒吊下被操得越来越紧,他越来越费力,直到再也推不动了。
她的甬道被挤压缩到了极限,加上灌满了倒灌的液体,整条阴道紧得连头发丝的余地都不剩。
他的鸡巴像被卡在一个灌满水的极窄橡皮管里,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紧紧攥住,连脉搏的跳动都能被她的内壁清晰感知。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这一拔,积蓄了不知多久的蜜桃汁终于找到了出口。
但它们没有像一字马那样往前喷射——因为她是倒吊着的,重力方向倒转了。
水柱从她阴道口冲出的瞬间没有喷向远方,而是被重力往下拉扯,直直地冲向了她的上半身。
第一股水柱直接喷在她自己胸口上。
力道极大,水花在灯光下炸开,把两团奶子淋得透湿。
水珠从乳沟往下淌,流过肋骨,流进肚脐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那两颗棠红色的奶头在水柱冲击下轻轻弹跳——每一滴水珠砸在乳头顶端时都让它们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像是在暴雨中被反复击打的两颗紫红果实,在枝头弹跳了好几下才停住,表面裹着一层透明水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第二股喷得更高但也更快地被重力拉回来,洒在她自己脸上。
额头、鼻梁、嘴唇、下巴全被自己的蜜桃露浇了个透。
她的睫毛被水珠打得轻轻发颤,鼻尖上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透明蜜珠,嘴唇上全是自己喷出的蜜桃汁,微张的嘴角挂着一道极细的水帘。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股极甜的蜜桃味在舌尖化开,她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
扇形水幕在倒吊下展开了全新的形态——不是向四周喷洒,而是像瀑布一样从上往下倾泻。
那层水幕裹挟着积蓄了好几个小时的蜜桃甜香,像一层流动的透明丝绸,一股接一股往下浇。
每一道水帘都精准地落在她自己身上——从胸口到锁骨到脖颈到脸,从肚脐到小腹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被自己的蜜桃露反复浇淋。
她的头发被淋得全湿了贴在后脑勺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锁骨窝里积满了水,在灯光下像两片极小的透明湖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水面溢出极细微的涟漪。
肚脐眼上那一小片水洼越积越深,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
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往下淌的水痕,小腿肚上的黑色吊带袜彻底湿透了,蕾丝花边紧紧贴在皮肤上,松紧带内侧那圈暗红绣字被浸得边缘模糊。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的水珠在轻轻发颤,嘴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那道极淡的弧度。
这场暴雨浇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但诡异的是,这场暴雨也是她自己喷出来的。
哪一个女人能被吊在空中,双腿并拢折叠到胸口,四肢被丝绸拉开,倒悬在半空中,用自己的蜜桃汁从上往下浇透全身。
哪一个人妻能像这样,被自己的高潮液淋得像刚从蜜桃味的暴风雨里走出来,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在往下滴水,锁骨窝里积着水,肚脐上积着水,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往下淌的水痕。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这场暴雨中是最先尝到自己滋味的那一个。
水柱从它自己喷出又被重力拉回来浇在它自己身上——大阴唇被自己的蜜桃露淋得湿透,那道被挤压得极细极窄的缝口在水帘中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顺着倒吊中自己的身体往下淌,汇入锁骨窝那两片透明湖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