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此刻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更淫靡——刚被操透的嫩肉还微微外翻着,又被自己的蜜桃露反复浇淋,整片阴户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李赣站在旁边看着她被自己的花洒从头淋到脚。
他见过她在竹林里喷湿了竹叶,在温泉里喷湿了池水,在车里喷湿了座椅,在刚才的旋转中喷湿了整间客厅。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自己淋自己——她倒吊在半空中,双腿蜷缩着,头发散落着,奶子往下坠着,自己的蜜桃汁正从她自己腿间喷涌而出,又被重力拉回来浇在她自己身上。
水帘一层一层往下淌,她整个人像是刚刚从蜜桃味的暴雨里走出来的,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往下滴水。
空气里的蜜桃甜香比刚才旋转时更浓了——因为这一次水珠没有洒遍全屋,而是集中在她的身体周围。
她的皮肤上、头发上、奶子上全是积蓄了好几个小时的高浓度蜜桃露,那股甜香从她身上蒸腾出来,把她整个人裹成了一颗被蜜桃汁浸泡透的水蜜桃。
连他的鼻腔里、喉咙里、肺里全是她的蜜桃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她的蜜桃露。
她悬在吊带上,全身湿透,嘴角翘着,眼睛半闭。
那两颗奶头已经从棠红色慢慢褪回酒红,又从酒红朝莓红过渡,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乳晕还看不见——大概要再过好一阵才会重新浮现。
她的双腿还蜷缩着,大阴唇还微微往两侧翻开,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顺着倒吊中自己的身体往下淌,汇入锁骨窝那两汪还在轻轻晃动的透明湖泊中。
客厅里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场蜜桃味的暴风雨洗过一遍。
沙发靠背上还在往下淌水,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规则湿痕,靠垫上的水珠还在慢慢往下滚。
地板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水膜,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极淡的蜜色反光,随着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晃荡而荡出极细微的涟漪。
吊带支架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每一颗都在慢慢往下滑,在金属表面留下极细的湿痕。
窗帘下缘被溅湿了,布料颜色深了一大截。
窗台上的小盆栽叶子被水雾淋得亮晶晶的,叶尖上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淡蜜色的光。
李赣带来的那件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子淋得透湿,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
空气里弥漫着蜜桃甜香和精液微涩的混合气味——刚才那场旋转喷射把整间客厅浇了一遍,现在这场倒吊淋浴又把她的身体重新浇了一遍。
这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在灯光下慢慢发酵,把整个空间腌成了一缸被蜜桃汁浸泡的果酒。
她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看着他。
锁骨窝里的水珠跟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着,那道侧脸弧度他太熟悉了——以前在办公室走廊里,吴姐就是这样歪着头跟他打招呼说“李主任早”。
但此刻她全身上下的衣物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全是被自己喷出的蜜桃露,小腿肚裹着湿透的黑丝,脚踝还挂在吊带上轻轻晃着。
她说那个“早”字的时候神态端庄得体,此刻却慵懒又放肆,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和一丝没散尽的坏意。
“我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是这样子的。”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喜欢这个姿势吗。”
李赣站在满地的水洼里看着她——全身湿透,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鸡巴还硬着。
他活了这么多年,看过不少片子,也幻想过不少她。
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能从婚床上偷来这个人妻,看着她用他亲手做的吊带在空中旋转喷射,再亲口告诉他她喜欢被他绑着操。
他往前迈了一步,踩过满地的水洼,伸手握住她垂在吊带上的手指。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那力道极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在他手心里轻轻扇了一下翅膀。
“喜欢。喜欢得要命。以后这个姿势只许跟我做。”
吴子仪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嘴角那道弧度慢慢加深。
她用被握住的指尖轻轻挠了一下他的手心——力道极轻,像猫在伸懒腰时无意中碰到了主人的手指。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锁骨窝里的透明湖泊还在轻轻晃动,整个人悬在吊带上,像一只刚从蜜桃暴雨中飞出来的凤凰,湿透了翅膀,但眼睛是亮的。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