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她身后。
倒吊的姿势让她的臀胯位置比平时更低,他不需要弯腰,她的阴道口刚好平齐他的小腹。
他用龟头蘸了她之前喷在臀肉上的残余蜜桃露,轻轻涂在缝口周围——那层蜜桃露比平时更滑更稠,积蓄了好几个小时,浓度高得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他把龟头对准那道被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缝,慢慢推了进去。
进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倒吊下她的阴道因为腹腔被往上推挤,加上双腿并拢折叠的压迫力,整条甬道比平时更紧更窄更深。
他的龟头刚推进去就感觉像是插进了一个被四面八方的温热肉壁同时挤压的真空管套——不是一个方向的紧,而是前后左右上下每一寸都在同时向内收缩。
深处那些积蓄的蜜桃汁因为重力倒转不再往阴道口涌,反而倒灌回了腹腔深处,形成一个滚烫的水囊紧紧贴着他龟头。
他棒身下的血管在剧烈跳动,龟头被那股烫意激得从冠沟一路麻到腰眼。
他开始抽送。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先慢后快、先浅后深。
他看着她蜷缩在吊带上那个倒吊的姿势——双腿折叠着,奶子倒坠着,头发散落在空中,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淡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透她。
他以前对她总是小心翼翼。
她是有丈夫的女人,是端庄的吴姐,他第一次进她的婚床时怕把她弄疼,每次从后面进入都会先问她角度合不合适。
后来在竹林、在温泉、在车厢后排,他每一次都会在某个时刻刻意收住几分力道,怕自己太猛了她受不了。
但今晚不同。
今晚是她主动提的空中瑜伽,是她让他把她吊起来,让他把她拉成一字马,让他在她体内积蓄了整个晚上的蜜桃汁。
今晚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在空中旋转喷射,第一次看到她歪着头用那种媚态勾手指叫他过来。
那不是他的老大。
那是他的女人——一个被他操透了之后从端庄外壳里破茧而出的、全新的女人。
他扣紧她腰侧,腰胯开始猛烈抽送。
不是以前那种有节奏的快慢交替,是毫无保留的全力猛冲——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吊带上猛烈弹跳。
吊带被他撞得前后剧烈晃荡,丝绸摩擦金属环发出极尖锐的嘶嘶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来回碰撞。
他的手指不再像以前那样轻轻搭在她腰窝上,而是死死掐进她臀肉里。
十指全部陷进那两瓣蜜桃臀的软肉中,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得更远,弹回来时下一次撞击比上一次更重。
他腹肌绷得像铁板,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滴在她臀尖上,又顺着臀肉的弧度往下淌。
他呼吸粗重而急促,喉结在不停滚动,每一次撞到底时喉底都会逸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哼——不是以前那种压抑的喘息,而是从胸腔深处被撞出来的、毫不掩饰的低吼。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的画面,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兽,眼皮不眨,喉结不停。
吴子仪在倒吊中被操得整个人蜷缩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以从未有过的力道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像要把她从吊带上撞飞,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阴道内壁被刮过时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
她的脸在倒吊中红透了,不是害羞的潮红,是被快感持续轰炸后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深绯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拢,睫毛一直在颤,眼角全是生理泪水。
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哼,透过自己倒吊的视线看着他——他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喉结在不停滚动。
她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
是一头被她这个姿势彻底逼疯的野兽——她的男人。
她的奶子在倒吊中随着撞击晃得像两个被同时摇动的水球。
重力倒转让它们往下坠着,撞击又让它们往上甩,来回画着极快极小的圆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