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怪怪的,不是我想象中那样。
她说罢又贴近了一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用从未听过的、让我背脊发麻的腻人声线说:“求求你了。”
说不清哪里不对,我又说了声,你别急。
因为我想,既然任何触碰都能让她喘息出来,用气声唤我的名字,那自然要试试被她专门留下的东西。
黏糊糊的、还在我颈子上的领结。
我抬起领结末端,看了一眼阮虞的脸色,收回了问她可不可以的打算。
我不管。
的确是比普通棉质布料稍硬……可既然沾湿了,应该还好吧?
但我的手在颤抖。领结很短,捏起末端的小三角后,为了靠近那条小蛇,我需要离她很近。
阮虞将呼吸放得很缓,抽回拇指,托住我的脸。
我原只打算轻轻地平贴上去,可翻折后的领结卷成了一个小圆锥形,任何人看一眼都拒绝不了接下来的想法。
吻了一下小蛇的头后,我将锥顶抵在那处,顺着蜿蜒的身体,用逐渐加深的力道勾勒至尾巴。
同样,很自然地——因为阮虞弯腰时的身体姿态,顺着蛇尾延伸的方向,不消我再刻意用力,领结尖端便滑进她腿心。
阮虞呵了一声,夹紧双膝:“小瞧你了,顾水。”
我压下呻吟,做出沉稳的样子。
她不自觉合拢腿,却能很轻易地分开,将被掩住的肉缝展示出来。有几缕毛发上挂着水珠,在我凑近吹气时,晃晃悠悠地滴落下去。
撇开之后,粉红、挺立的阴蒂便很好寻到了。
我有些失神。
这么一处小小的地方——与全身肌肤相较几可忽略不计,却能给人带来足以剥离意识的快感。
我伸出手指,拨开两边的阴唇,抬头对阮虞笑了一下,便倾身过去,用舌尖舔了一下中间的肉珠。
阮虞捏紧我的肩膀:“嗯……”
当下奇怪的姿势并不方便动作。
蹲下仰头让我肩颈有些发酸,被刺激到的阮虞也加重了手上力度。
将碍事的花洒递到她手中,我抱紧她的胯骨,努力保持平衡,更快速地舔舐。
她拍了一下我的头,见我不停,改为捏紧我的耳朵:“舔得……这么快……干什么……”
我被捏得哼了一声,反驳道:“不是你要我让你到一次……我也很累的,下面的毛糊在嘴巴周围,很痒好不好,舌根又酸……不要揉我耳朵。”
我悄悄抬头,又因为她现在的模样闭嘴了。一向盛气凌人的阮虞,这时将手臂撑在墙上,不住颤抖。
是我大度,知道在这时有多难受,不跟小气的她计较。
我倾身过去,用拇指揉了几圈早已红透的阴蒂,在阮虞下意识后退时,勾住她的膝盖,将领结卷成完美的锥形,用力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