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小心望去,她便扯过领结,用力一拉。
我往前扑倒,鼻梁正好撞到她的大腿,不算疼,但酸酸胀胀的。刚抬起头,又被手中打滑的花洒喷了一脸水。
阮虞绕着领结,叹道:“怎么每次想对你好点时,都做出这副样子。”
我撇嘴:“少给自己贴金,你第一天见面和上次欺负我时都是这样说的……不要找借口。”
“欺负你?”她笑起来,将领结末端叼在嘴里,揉我的耳朵,“顾水,上次做爱都快扒到我身上了,让人腰都直不起,结束后倒头就睡,你管这叫欺负?”
她站得挺直,刚才还是求人的姿态,大概又因为我的话趾高气扬起来。见我羞得不想开口,愈发过分,抬起膝盖,顶住我的肩膀,“脸红什么,现在不是让你欺负回来?”
哪有人示弱是这副模样。我戳了一下她的膝头,见阮虞笑着不说话,没忍住咬了一口,嘀咕道:“不可以再提了!”
浴室里开始弥漫水汽。
阮虞的皮肤因为热水泛起粉色,尤其关节处。
我持着花洒,很小心地用第二档替她淋洗。
她的喘息很低,有时被水声掩盖。
我被阮虞按着后脑,从她的胸口舔吻至小腹。上次她跪坐时吸气收紧了,刻意展露肌肉线条,这时因为姿态放松,变得软绵绵的,在伸出舌尖轻触时,可爱地颤抖起来。
我用鼻子蹭了一下小蛇,抬眼便看见阮虞收回手,贴在自己大腿上,缓缓上移。
阮虞仰起头,右手覆在自己胸口,漫无章法地揉了几下。
我不知为何看得出神。
她有些用力,手背显出隐隐的掌骨线条,随着揉捏的动作,那颗被藏在掌心下的乳头便悄悄从指缝间钻出来。
大约是因为我不动了,阮虞又低下头,半阖着眼打量我,过了几秒,用左手掬了半捧水,泼到我脸上:“别光看着发呆。”
我大起胆子,挪开她挡在胸口的手,用两指夹住不安分的乳头,捻了捻。
阮虞一直盯着我,在我邀功眨眼时,笑了声,抬起落空的手,狠狠地在我嘴唇上摁了下:“也别光用手。”
此时此刻,我好像获得了一种辨析情绪的能力。
我说:“你别急。”
在这种时候——眼前的人变得低喘连连,身上任何地方被触碰都会咬紧牙,瑟缩几次的时候,她的呼吸、声音、肤色、小腹收缩的频率、捏住我肩头的力道,还有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眸,都开始极速散发需要爱抚的讯号。
也是在这种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任何动作都能得到回应。
阮虞轻轻扇了下我的脸:“我数着时间,顾水,下次求人记得哭好听一点。”
我没有心思管下次,因为这巴掌哼了一声,转头蹭过她的掌心:“现在是不是很想要我碰你?”
她不说话,伸手来夺花洒。
我清醒了,赶紧抓回来,护在怀里,抬头瞪她:“不是说好了我帮你……不许抢东西。”
她故伎重施,捏住我的下颌,压得我舌根发酸:“我之前没有吊着你讲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吧。”
“哪里没有,你老说你就是想看我哭……”我含着她的手指控诉,见阮虞听完又笑了声,有些委屈,“要不是你先说这些,我、我才不会让你咬我,你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我不管,我也要你求我。”
阮虞从善如流,勾了下我的舌头:“好啊——求你,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