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闷哼一声,捏紧我的肩膀,弯下腰来。我被推坐到地垫上,抬眼只见到她突然并拢双膝,大腿肌肉绷紧,以极快的频率小幅颤抖起来。
我想起上次她所做的,挣扎着起身,抱紧她的腰,轻轻舔舐她的小腹。
过了几秒,阮虞才把手覆上我的后脑,没入发丝,揉了两下。
可她的手指缓缓抚过那里,我突然觉得像头皮过电一般,忍不住倒吸口气,双膝一软,差点又跪到地上。
胳膊被阮虞架住。
她垂下脸,将我扶起来:“每次见到我都腿软?”
我说:“打滑。”
阮虞没骨头一样站起来,刮了下我的肋骨下缘:“那最好,我累了,睡觉。”
话刚说完,她便当真抬手关了水,不顾我还拎着湿答答的领结呆站着,伸手绕到我身后,从置物架上抽下浴袍,裹在身上。推门离开前,又回头眨眨眼,指向我手中还在滴水的花洒:“想要?自己动手吧。”
被她言中,我感觉身体各处肌肉都酸软无力。尤其是看见她高潮时,咬紧了平时总喋喋不休的双唇,双眼却仍带着笑意直视我。
我睁大眼。
像知道我要说什么,阮虞将浴袍系紧,伸出食指摇了摇:“顾水,你上次也是这样倒头就睡的。”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我吐出一口气,在拧开花洒前,又转身瞧了瞧,确认阮虞已经离开了,才将水流调至第二档。
可现在一个人在浴室待着,总感觉空落落的。刚才抱紧阮虞的腰时,她的手掐住我的肩头,又很快滑到背后,我偷偷想象了更多动作。
回想着刚才的触感,我闭上眼,把花洒绕到身后。
水流仍然是适宜的流速和温度,却没能再让我的身体烫起来。
敷衍地冲洗完,我穿上睡裙,迟疑着走出浴室,思考该如何开口。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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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扯平了?
全是她自导自演,谁跟她扯平。
阮虞的睡姿并不矜持,上次占了床铺对角线,膝盖还抵住我大腿,今天却规矩得好似一尊佛像,拿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超中轴线半分。
我并不相信她入睡了,爬上床,戳了下她的脸。
佛像开口了:“早点睡,明天上学。”
我一时哑然:“……你刚刚还说自己第一周不上课。”
阮虞不打算睁眼,我只好掀起被子,捏起她的手晃了晃。
她笑了一声,说:“自己动,反正还要一起睡这么久,先适应一下。”
我甩下她的手,躺到一边,抢过被子:“小气。”
可闭眼平躺着,褪下的欲望又渐渐回到身上,像小鬼一样,蛰伏着不肯走。
阮虞的呼吸平静得很快——如我所料,高潮时,大脑一瞬空白,之后思维和身体便会陷入极疲乏的状态。
她自己也这样,凭什么怪我倒头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