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一人站出来,吐著酒气答道:“老大,好像是老灶头送来的。”
“老灶头?”晁南天冷眼一瞪,“確定?”
那人道:“就是老灶头。”
“他人呢?”晁南天怒问道。
“將人送到后,说有要事,就走了。”那人颤声答道。
那人有种感觉,老灶头不在,晁南天的怒火很可能会烧到他身上。
但晁南天並没有再发火,而是说道:“马上收拾东西,离开此地。”
眾人越发不解。
“快。”
看眾人站著不动,晁南天怒喝道。
眾人这才一鬨而散,急忙去收拾。
晁南天再次进入屋子,看到独孤沉船坐在床头,竟是在悠閒地摆弄自己的秀髮。
普通女人,绝不可能如此淡然。
“你害怕了?”独孤沉船笑问道。
晁南天自然是怕了,不然也不会放弃洞房花烛,只想跑路。
要知道,独孤求败可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这天底下,就没有人能胜过独孤求败手中的剑。
晁南天倒是也不掩饰,呵呵笑道:“老子当然害怕,被独孤求败盯上,试问这天底下谁不怕?”
有江湖传言称,独孤求败觉得活著都很无趣,已然打算退隱江湖。
晁南天当时真是鬆了口气,没想到,这只是独孤求败放出的幌子。
毫无疑问,独孤求败为了杀他,已经变得不择手段了。
晁南天自知好日子又到头了,眼下必须得儘快离开。
要是独孤沉船一路上留下了线索,那独孤求败隨时都有可能出现。
看到晁南天亮出一把匕首,独孤沉船笑问道:“你这是打算杀了我?”
“不杀,难道留著过年?”晁南天冷笑道。
独孤沉船笑道:“杀了我,你手头可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晁南天倒是也想带上独孤沉船,如此到了危难关头,或许还能用独孤沉船的性命威胁到独孤求败。
但带上独孤沉船,难保她不会继续留下线索。
那样的话,不管他逃到哪儿,最终都是逃不出独孤求败的手掌心。
独孤沉船突然將脖子一伸,笑道:“杀吧,活著挺没意思,能死在大名鼎鼎的晁南天手中,到阎王那里,我也能炫耀一番。”
晁南天嘿嘿笑道:“老子偏不听你的。”
带上独孤沉船,肯定是一道保险。
只要让独孤沉船一直在昏睡,那她就没法子留下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