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沉船笑道:“我叫独孤沉船。”
“好古怪的名字。”晁南天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独孤沉船笑问道:“想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爹?”晁南天脑中莫名出现了一个名字,“莫不是————”
“没错。”
“你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晁南天的酒也醒了大半。
“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独孤沉船的神情愈发淡然,“我爹就是江湖中你最害怕的那个人。”
晁南天的额头渗出了晶莹的汗珠,道:“从未听闻那人有过孩子。”
“你对我爹很了解?”独孤沉船反问。
晁南天有些尷尬,他对独孤求败,一点都不了解。
原本他就很小心,自打知道独孤求败想要杀他后,他的行事愈发小心谨慎。
事实也证明这种谨慎是对的,独孤求败多次寻找他,最后都因找不到而放弃。
若非他太过小心,这颗脑袋早就搬家了。
“你是剑魔之女,显然更好。”晁南天突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独孤沉船心头直犯怵,莫非亮出独孤求败的名头,反而会让自己的处境更惨?
晁南天隨即笑道:“独孤求败当年多次都没能找到我,如今他照样找不到。”
“那我是干什么的?”独孤沉船鬆了口气,没想到晁南天竟是抱著这种心思。
晁南天道:“你昏睡不醒,能做什么?”
“谁告诉你我一直昏睡不醒的?”独孤沉船大笑。
晁南天脸色遽变,突然踉踉蹌蹌奔向房门。
手忙脚乱之中,竟是连个门閂都取不下。
砰。
他索性一脚將房门踹倒,朝外喝道:“来人,快来人————”
院中很快就来了一大群人。
那些人听到晁南天动了怒,进入院子后,都是默不作声。
在晁南天发怒的时候,最好是保持沉默,哪怕是晁南天有所误会,也別妄想去解开误会。
唯有默默受著,等晁南天发泄完心头的怒火,事情自然也就过去了。
“这女人是谁弄来的?”晁南天怒声问道。
独孤沉船的姿色,自然是上上等。
可这傢伙若真是独孤求败的闺女,那麻烦可就大了。
若真將独孤求败引来,他们这么多人,估摸也不够独孤求败打的。
院中眾人面面相覷,有不少人酒吃得太多,已经醉得很厉害,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