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现在眼前的偏偏是这样一个丑玩意儿,看著都想吐,更別说要跟其享受鱼水之欢了。
想来定是没有半分欢愉可言,应当全是痛苦。
不知为何,此刻在她脑海里,竟然出现了林平之的那张脸。
说真话,林平之的姿色是真的很出眾,越品越有滋味。
那人显然也放弃了吃交杯酒,张开双臂,就朝独孤沉船扑来。
独孤沉船用尽力气,方才险险避开。
但她越是反抗,那人显然越是兴奋,难听刺耳的笑声,深深折磨著独孤沉船。
看那男人再次要过来,独孤沉船急忙抬起头,笑问道:“奴家还不知道相公的名字呢?”
“娘子叫我南天就是。”那人咧嘴笑道。
南天?
天底下叫这名字的人,肯定有很多。
但此刻独孤沉船只想到了一人,那就是“人屠”晁南天。
她心头惊骇,忙问道:“你是————晁南天?”
“哈哈哈————”那人反倒笑得越发得意,“看来我晁南天的名头,真是传遍了大江南北,就连娘子都知道了。”
独孤沉船心想这会儿要是风清扬在,铁定会很兴奋。
风清扬想要杀晁南天,为民除害,愣是无从下手。
结果她的运气竟是如此好,只是在路边吃了块糕点,就被送到了晁南天的洞房里。
要不怎么说命运这东西,最是玄乎呢?
“相公的名气肯定很大,大到想杀相公的人,一抓一大把呢。”独孤沉船笑容邪魅,看著有些瘮人。
晁南天却是不怕,笑道:“但他们都找不到我。”
“我找到了。”独孤沉船道。
晁南天脸色微愣,隨即笑道:“娘子莫要说笑,春宵苦短,我们快快————
“抓我的人知道我是谁,但你显然不知道,对吧?”独孤沉船笑问道。
晁南天有些迟疑。
他对独孤沉船的来歷,確实一无所知。
只要他想,每晚都可以是洞房花烛夜。
手底下的人会从各地送来各色美人,这些美人哪怕是江湖女侠,也会內力全失,任他把玩。
晁南天不需要知道她们的来歷,只要好好享受当下便是。
然而独孤沉船给他的感觉,確实跟別的女人不同。
独孤沉船身上似乎有某种神秘的气息,让人心悸。
独孤沉船看得出来,她的话让晁南天有了犹豫,当即决定趁热打铁,笑道:“那人將我送过来,其实是想要杀你。”
“你有这个本事?”晁南天冷冷一笑。
就算独孤沉船说得天花乱颤,此刻她也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