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一定要让独孤沉船尝尝他大棒的厉害。
如此佳人,就这样一刀杀了,著实可惜。
晁南天已然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再有改变,当即给了独孤沉船一掌。
独孤沉船登时被打晕,斜躺在床上,屁股顶得很高。
晁南天看得心痒痒的,若非现在是万分紧急的时候,他定会好好享用一番。
以前他还没有这般怕死,可现在,他真是怕死怕得要命。
人拥有得越多,越是恐惧死亡。
若是家徒四壁,处处被欺压,那活著才是煎熬,死亡反而是解脱。
“前辈愿意先去杀晁南天,晚辈真不知该如何————”风清扬难得有跟独孤求败单独相处的机会,反倒处处拘谨,像个要即將出嫁的小娘子。
独孤求败道:“前辈真是太客气了。”
“前辈————”风清扬神色惶恐。
关於两人之间的称呼,他们已经討论过很多回,愣是无法达成一致。
以风清扬的年纪,確实当得起“前辈”二字。
可风清扬的一身绝世武功,大多来自独孤求败,却被独孤求败如此称呼,心头只觉十分古怪,很不对劲。
晁凤每次听到他们以此爭论,都觉搞笑,满脸都是讥笑。
在笑傲江湖世界,风清扬可是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但到了独孤求败面前,就如同是个孩子,行径幼稚得可笑。
林平之等人回来时,风清扬和独孤求败也不再爭论。
他们打了野味,眾人合力收拾,然后生火炙烤。
林平之从不相信,晁凤真的会带他们去找晁南天。
甚至晁凤的真实身份,只怕都是假的。
但就是这样的谎言,风清扬竟然信了,足见在风清扬心中,究竟有多想除掉晁南天这个祸害。
除掉晁南天,同样也是独孤求败的心结。
此事没什么爭议,直接去做就是。
哪怕晁凤另有目的,到时候就会见真章,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对乔峰而言,只要有酒,去哪都行。
肉烤熟后,几人都吃得很快。
突然,一只信鸽拍翅飞来。
那信鸽盘旋了几周,最终落到了晁凤的旁边。
晁凤抓起信鸽,取下信件,只看一眼,嘆道:“我们不用往南走了。”
“为何?”风清扬皱眉问道。
是晁凤说晁南天在南边,他们已经走了快一天了,现在又说不用往南走,却是何道理?
晁凤一脸迷茫,道:“晁南天跑了。
,,那地方是晁南天经营多年的產业,不到万不得已,晁南天绝不会捨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