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啊等,提心吊胆地等了一整日,愣是没等到那杀神来。
姜庭渊抬手揉捏两夜未眠的眼睛,一旁的侍女走上前,轻柔按揉穴位,替他缓解眼睛的干涩。
他闭眼靠在椅中,听到厅内传来的脚步声,冷声问道:“说吧。”
徐南禺道:“丹襄境主这两日都未出现,参商二府已带玄火鞭和承咎剑入城,正朝王宫赶来,您去夺天诏时,他们会守在王宫附近。”
姜庭渊抬眸,问道:“可有再去王陵打探消息,姜令霜确实是死了?”
“二殿下确已入陵,至于她那几个随从,已回二殿下的宅邸,因着那里离丹襄境主上次出现的地点太近,怕撞上境主,咱们的人未敢上前。”
正说着话,殿外急匆匆走进来一人。
“渊儿,王宫传信,天诏已生成。”
姜庭渊心下一喜,一拍扶手坐了起来:“当真?”
“是!”上官崇也难掩激动,如今东洲王城三位王嗣,二殿下已死,三殿下又等同废人,可不只剩姜庭渊一个了吗?
他仰头看着虚空,苍老的眸中映出热泪:“清儿,你瞧见了吗,渊儿怕是要当王君了。”
姜庭渊掩唇轻咳几声,看向徐南禺:“回宫。”
徐南禺垂首:“是。”
他的一条袖管中空荡荡,另一手拎上长刀,转身便去吩咐。
一行人穿梭在林间,迎着大雪朝王宫的方向赶去,暗处隐匿着成百上千的人,警惕盯着四周,生怕那杀神何时冒出来。
当东洲天诏生成时,镇守东洲的圣物也已彻底苏醒,京玉弓从王殿中冲出,身形化为流光,无主自启,悬停在万丈虚空。
而它的身后,空无一物的天幕中空间逐渐扭曲,自撕裂的空间中凝出了赤金色的布帛,为长百丈,宽五十丈。
距王宫相隔千里之处,一队人忽然停下,仰头望着虚空。
玉琼音道:“天诏生成了,圣物将会选择它的下一任持弓人。”
薛琢皱眉:“姜令霜得赶紧赶去了。”
他们自是不信姜令霜死了的,这厮鬼点子贼多,姜庭渊也是被丹襄境主追紧了,未有机会去探查她是否已死,若非那神经境主提剑万里追凶,局势紧急,怕是姜令霜这小把戏未必瞒得过姜庭渊,尤其他那个手下徐南禺。
千里之外,行走在林中的春姨恶狠狠道:“若得了京玉弓,定要那徐狗好死。”
离淮附和:“千刀万剐!”
姜令霜裹上披风,身后的春姨问道:“殿下既要打架,为何还要穿这身衣裳,不是珍重极了吗?”
“因为珍重才穿的。”姜令霜笑了笑,抚平领口的毛茸围脖,望向王宫上方那把弯弓,“我今日想穿上它,只想穿它。”
小蛇实在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左右看看,没瞧见那漂亮境主,懵懵问道:“殿下的夫君呢?”
姜令霜系好披风,仰头看向漫天落下的雪。
“去解决他的恩怨了。”
作者有话说:
小姜:爱看点霸总文怎么了!
第34章第34章“京玉弓,
从别院行至东洲王宫的一路上倒是太平,上官家和星巽堂的人守在沿路,警惕着那位不知何时便会杀出的丹襄境主。
可这境主好生奇怪,前些时日还恨不得提剑剐了姜庭渊,连东洲古神现身阻拦都未震慑他,自打姜令霜死后,反而隐声匿迹了。
姜庭渊走下马车,回头望去,来时的路只有风雪和车轮压过的痕迹,并未有那身着白衣的杀神。
上官崇道:“许是古神那一击令他重伤未愈。”
姜庭渊和徐南禺都未说话。
他们与丹襄境主交过手,那境主瞧着便不像个惜命的,浑身上下都是胆,便是只剩一口气都不会服气,定是要追到天涯海角的,怎会这般安静?
上官崇心知他在担忧什么,拍拍他的肩膀:“参商二府已赶来,此次定想办法请丹襄境主回去,眼下要紧的是天诏。”
姜庭渊回头,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