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奚时雪应了一声,提着她的腰身慢慢,他偏身过去吻开她紧蹙的眉头,声音不如往日般清洌。
“你真是……你真是疯子。”姜令霜的手攥得太紧,指甲几乎嵌在他的肩颈,想要挣扎起身,但对方的怀抱紧密地缠了上来,这是从未尝试过的,太过难忍,又因着脂膏的作用不那么滞涩,直到将其彻底包容,姜令霜低头咬住他的肩膀,含糊骂他。
“奚、时、雪,你真过分。”
奚时雪的手穿过她的长发,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颈侧,与之一同落下的,还有他略哑的声音。
“阿霜。”
“令霜。”
这么好听的名字,这么美好的人。
他简直是要疯了。
……
姜令霜拉住锦被蒙起头,身侧的人单手勾缠她的长发,骨节如玉的指腹缠绕柔顺的发转来转去。
奚时雪低头亲亲她的耳根,瞧见她微红的耳朵。
原来是条小龙,一条漂亮强大的龙。
方才她情迷时,妖形并未完全收住,奚时雪在书中看到过记载,当初凿开混沌的便有几条古龙,但听闻早已在混沌初期相继陨落,如今瞧来,今时所闻还真未必可信。
能威慑被煞气侵蚀的魔兽,不仅令其臣服,甚至将侵蚀它们的煞气清除,变为救民的神兽,有这等实力的,若是古龙便说得通了。
也怨不得妖族王室子嗣单薄了,为保一界实力平衡,这等强大的血脉受天道制约,无法大肆延绵。
奚时雪亲个没完没了,姜令霜又羞又恼,掀开被子露出被热红的脸,在锦被里一脚踹了过去。
“你不许说出去!”
奚时雪扣住她的手,被她逗笑了些,俯身亲亲她的额头,方才他瞧得清楚,这里还冒出了两只龙角,只是一瞬便被她压了回去。
“不说,放心。”
怎么会说呢,这是独属于他的小龙。
奚时雪抬手拂开她凌乱的发,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惦记着她天亮还要去打架,他倒是收敛了些,如今姜令霜应缓过来了。
盯着他漂亮俊秀的脸,姜令霜咬咬牙,打又打不得,骂又不舍得,大能果然学什么都快,前两回还只知道蛮撞,现在都会换花样了。
姜令霜凑过去,恶狠狠问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其实你经验十足,装出来的什么都不会?”
奚时雪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头,低头衔住她的鼻尖轻咬了口,姜令霜倒抽一口冷气,忙不迭捂住自己的鼻子。
“干什么!”
奚时雪温声道:“只是在阿霜的殿里翻出了些好东西,我仔细研读,才知这门事中奥妙如此。”
姜令霜眯了眯眼:“嗯?”
奚时雪伸手,将放在偏殿的东西隔空取了过来,姜令霜盯着他手中那几本包了封皮的书沉默。
奚时雪翻开,神情平静,挨个叫道:“《无量剑法》,不对,应该叫《霸道魔君狠狠爱》;《之春心法》,这个又名《一夜揣三崽,妖精哪里逃》,还有——”
“闭嘴闭嘴闭嘴!”姜令霜支起身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如抱着两团火药般砸了出去,扔得远远的后又缩回被子里,背对着他不吭声。
奚时雪抬手搭在眼皮上,没忍住笑了出来。
想来春姨他们管得严,她着实憋坏了,偏殿里藏了一整箱的“秘法”,奚时雪替她收拾东西时,以为她勤恳好学,兼修多道。
谁曾想那些是她包的封皮,用来瞒过春姨他们。
阿霜只是老成了些,但仍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公主,外头女子爱看什么,如今时兴什么话本子,她自然也有兴趣,只是不得光明正大地看。
一洲王嗣不能沉溺于享乐,姜令霜只能趁闲暇时间躲起来看,那里头许多书都未有翻过的痕迹,她没有太多时间去看,也总会为自己悄悄偷懒感到愧疚,因此在某一日将自己辛苦包好的“秘法”全锁了起来,一同锁住的,还有她的玩心。
奚时雪自身后搂住她,将人往怀里抱了抱,亲亲她的长发。
“阿霜,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姜令霜裹在被子里不吭声,等他抱了半晌后,鼓囊囊的锦被里窸窸窣窣动了起来,奚时雪低头,瞧见不知何时转了个身,面对面靠在他怀里的姜令霜露出了脑袋。
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看起来颇为勉强道:“那我也努努力,让你早日能尽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奚时雪抬手用指腹轻轻刮了刮她的脸侧,听到自己的声音放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