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从树枝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祝珈辞。”
“嗯?”
“如果时间真的能倒回去,你最想回到哪一天?”
他想了想。
“还是那天。”他说。
“生物实验室那天?”
他摇头。
“不是。”
她看着他。
“那是哪天?”
他看着她的眼睛。
“就是今天。”他说。
她愣住了。
“为什么是今天?”
他想了想。
“因为,”他说,“今天有以前所有的日子。”
她听着,眼眶湿了。
她靠在他身上。
“祝珈辞。”她轻轻喊他。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她没说话。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一百五十四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洗漱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躺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祝珈辞。”她喊他。
“嗯?”
“我们今天走了好多地方。”
“嗯。”
“学校,河边,老槐树。”
“嗯。”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说,这些地方,以后还会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