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
“现在觉得,”他说,“时间是这些。”
他指了指河水,指了指月亮,指了指他们站的地方。
“这些还在。”他说,“我们也还在。”
她听着,眼眶湿了。
她靠在他身上。
“对。”她说,“我们在。”
一百五十一
那天晚上,他们在河边待到很晚。
风有点凉,她把外套裹紧了一点。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你呢?”她问。
“不冷。”他说。
她看着他,笑了。
“你总说不冷。”
他看着她。
“因为,”他说,“你在就不冷。”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一百五十二
回去的路上,他们又经过了那棵老槐树。
树还在,比印象中粗了一点。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树枝指向天空。
她停下来,看着那棵树。
“祝珈辞。”
“嗯?”
“第一次牵手,就是这里。”
他点头。
“记得。”他说。
她看着他。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他想了想。
“在想,”他说,“她的手好小。”
她笑了。
“还有呢?”
他看着她的眼睛。
“在想,”他说,“想一直牵着。”
一百五十三
他们站在那棵老槐树下,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