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信梓。”
“嗯?”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她。
“谢谢你让我看见你的山。”他说,“谢谢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她听着,眼眶湿了。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也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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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八
三十一岁那年,他们第一次面对真正的分离。
不是那种分开几天,是分开半年。
他要去国外做访问学者,半年后才能回来。
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他们坐在阳台上。
月亮很圆,照在他们身上。那几盆花还在,开得很好。
她靠在他身上,他揽着她的腰。
“祝珈辞。”她喊他。
“嗯?”
“半年。”
“我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会想你的。”
他看着她。
“我也会。”
她靠回他肩膀上。
“每天都想。”她说。
他点头。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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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
第二天,她去机场送他。
安检口前,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安信梓。”他喊她。
“嗯?”
他伸手,把那条项链从她领口拿出来。红色的吊坠,贴在她胸口。
“这个,”他说,“我送的。”
她点头。
他又指了指她手腕上的手链。黑色的绳子,红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