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再次相遇第1（第24页）

三十岁那年，他们回了山西。

不是有事，就是想去。

还是那条路，还是那些山。玉米地还在，枣树还在，老房子还在。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枣树。枣子红了，一串一串的，挂在树上。

他站在旁边。

“熟了。”他说。

她点头。

他走过去，摘了一颗，递给她。

她接过来，放进嘴里。

有点甜，有一点酸。和记忆里一样。

她笑了。

“好吃吗？”他问。

她点头。

他摘了一颗，自己也尝了尝。

“不甜。”他说，“有一点酸。”

她看着他。

“你喜欢吗？”

他想了想。

“喜欢。”他说，“因为是你从小吃的。”

她笑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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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

那天下午，他们去爬后山。

就是她小时候经常爬的那座。山路还是那么长，野草还是那么高。蚂蚱在草丛里跳来跳去，听见脚步声就逃。

爬到山顶的时候，出了一身汗。风很大，吹过来，凉凉的，很舒服。

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他也坐在旁边。

远处，山连着山，一层一层的，一直到天边。

她靠在他身上。

“祝珈辞。”她喊他。

“嗯？”

“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你还记得吗？”

他想了想。

“记得。”他说，“那时候你说，这些山，是你小时候看过的。”

她点头。

“现在它们也看见你了。”她说。

他笑了。

他看着那些山，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