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无穷（第5页）

“为什么？”

“因为我找不到你的‘下一个’。”他说，“你总是在变。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今天说这句话，明天说那句话。我以为我懂你了，你又变了。”

她看着他。

“那不好吗？”她问。

他摇头。

“不是不好。”他说，“就是……需要用不同的方式去懂。”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你找到那个方式了吗？”她问。

他看着她的眼睛。

“还在找。”他说，“但我想找。”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他说我是不可数的。我想，也许他是对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的‘下一个’是什么。但我知道，不管下一个是什么，我都想和他一起看到。”

十、音乐剧之夜

一月底，她收到了一份礼物。

是他送的。是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张光盘，封面上印着几个法文字：Mozart，l‘opérarock。

“《摇滚莫扎特》。”她念出来，“你哪儿买的？”

“书店。”他说，“你不是说想看吗？”

她确实说过。有一次她给他放《太阳王》的时候，提过还有一部讲莫扎特的音乐剧，也很好听。她没想到他会记住。

“我们今晚看？”他问。

她点头。

那天晚上，她家客厅里，他们窝在沙发上，一起看《摇滚莫扎特》。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偷偷看他。他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吸进去了。

看到一半，他忽然说：“这个人，和我有点像。”

“谁？”

“莫扎特。”他说，“他脑子里全是音乐，就像我脑子里全是数学。别人觉得他奇怪，他自己不觉得。”

她看着他。

“那你觉得他快乐吗？”她问。

他想了想。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他快乐。”他说，“不响的时候，他可能……不太快乐。”

“那你呢？”

他转过头看着她。

“数学响起来的时候，我快乐。”他说，“还有……”他顿了一下，“你在的时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靠过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屏幕上，莫扎特正在唱那首最著名的歌：《Jedorssurdesroses》——我睡在玫瑰上。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声音。

“Jedorssurdesroses，

Riejamaisgrave，

Jedorssurdesros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