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她转身避让,可仍叫一杆精钢枪头扎穿了自己肚脐眼子。
“呀啊!……”伴随娇喝,血溅五步。
抬头一望,执枪的铁甲军士慌忙拔枪,柳子媚速抓枪头,以免为人拔出。
只见对方错愕望来,一时间与柳子媚四目相对。
柳子媚不想,这小兵不过十五六,比自己更年轻。
“拐角有匪!快去支援!”
眼看敌人支援将至,柳子媚当机立断,砸臂断枪。
趁新兵蛋子手足无措之际,一鼓作气,拔出枪头,任肚脐眼子鲜血喷洒,迎断枪而上。
电光火石间,她以枪头为刃,狠狠刺入小兵脖颈。
“咔……咔……”
小兵倒下,大口吐血,可两眼仍直勾勾的瞪着柳子媚,似勾魂的铁索。他伸手抓柳子媚脚踝,颤栗而乏力,被柳子媚轻易躲过。
“莫怪我,你自找的。”柳子媚不再多看一眼,手捂鲜血直流的肚脐,甩着两坨肥润乳肉,大肥屁股左摇右摆,雪白倩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这是小兵双眼混浊之前,映出的最后一幕。
江湖无情,片刻前的四五条鲜活生命,如今已成冰冷尸体,有的肉块零落,有的身首异处。
无论是悉心锻炼五十年的健硕娇躯,如履薄冰的江湖经历,还是傍身的铁甲,精锐的兵器,亦或是何种高人一等身份,都无法令他们起死回生——无情是江湖,意外是人生。
……
潮未央未曾想到,与柳子媚再度相见之时竟来得如此之快。
她一手捧着肥乳,一手紧捂肚脐,浑身玉肉涨得通红,大汗淋漓,眼珠子时不时上翻,模样极不对劲。
捂紧肚脐的指缝之间,血液如溃堤的大水一般暗藏汹涌。
潮未央赶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柳子媚,问:“柳师妹,何人伤你?”
“多谢关心,不碍事……已点了穴,无须片刻便能止血。”与柳子媚通红的腱子肉截然相反的是煞白的脸色,“师姐,你也快逃。此处……呃……此处有官兵正在杀人。目标是女侠,我亲眼所见,有四人已经被杀了……”
“那快上来,我背你走。”
“不,不必了,多谢……”柳子媚强忍痛楚,支起疲惫之躯,“你我一起,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我们最好分头行动……”
“可你的样子很不对劲,你都翻白眼了。”
“嗯……”柳子媚这才发觉自己视线愈发模糊,原来是眼乌珠正使劲的朝上翻着。
说来奇怪,自打方才开始,这身下作的淫肉愈发难以自控,身子也愈发燥热不安。
如今肚脐遭人穿刺,痛楚反倒激得她越来越难以忍耐心中欲火,股间痒痒,玉肉冷颤。
她摇着头,道:“兴许是痛的……嗯……师姐,此地不宜久留,告辞……”
柳子媚翻过邻家院墙,再寻他路。
纵使这一程又添了万重难关,她也要以身犯险,闯出一条路来。
可淫肉燃起的渴望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这副下贱的淫荡骚肉……竟在此时~嗯~不行了~这怎忍得住~”柳子媚热气吐甫,捂着肚脐的手徐徐上下挪移,抚摸起紧绷的腹肌,又似抓痒般抓挠。
顷刻间,浑身每一寸厚实的肌肉皆有千万只蝼蚁在爬动,痒得她痉挛阵阵。
她抹掉嘴角垂落的唾液,却发现柔舌早已垂落在门外,任凭她如何吞咽唾沫也无法收回。
汗湿的腹肌柔滑如丝绸,紧致如胶泥,手感好得很。柳子媚将腹肌抓在掌心内,抠得皮肉泛出血甲印。皮肉之褶皱如星光放射,陷入腹心。
月色如火炉,显得通红一片,晒得柳子媚皮肉焦灼,眼冒金星。
“阿媚可绝对不能~在此地把自己宰了~呜~这骚肉竟不听阿媚的话~”柳子媚顾不得骚脐眼子鲜血直流,竟二指纳入豁开的肉孔,向破裂的肉壁内一通猛抠,掏得鲜血直流,更有拉丝的血沫子飞溅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