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如一座大山,压得她神志模糊,几乎透不过气,而内在之疯狂却高歌欢呼,愈加深入。
粗重的喘息中,柳子媚另一手抄起一捆麻绳,绕脖颈打出死结,死死勒住修长颈肉。
一时间,她眼中天昏地暗,在窒息中体会自虐之快感而无法自拔。
“快停下呀~会死的~”柳子媚痛苦的摇着头,眼泛泪花,可下贱的淫肉却变本加厉,欲将最后一丝理智压抑在痛苦之中,“呃~好痛苦~呃~如此下去~还未喷便要断气了~谁来救阿媚~”
“院中何人?”院子的主人跑出屋外,给柳子媚吓得一阵哆嗦。她股间一股稠汁喷溅,两腿一阵酥软,兀地跪倒在地。
院主人提着蜡烛,火光越逼越近。
柳子媚咬紧牙关,拖上肥润的骚肉,避退向院角一隅。
松弛时,大块的腱子肉反而笨重得很,任柳子媚如何发力也跳不上墙垣,而下体却力拔山兮气盖世,尿水与蜜水混为一滩,决堤般肆意倾泻。
火光越近,柳子媚越紧张。柳子媚越紧张,身上的汁水越无法抑制。一身淫肉仿佛水里捞出的莲藕,湿了个通透。
“何人?还不速速离去,否则我报官了!”
柳子媚无奈,泪眼婆娑,两手颤抖的扒上墙砖,一厘一厘向上攀爬,毫无入院时那纵身一跃的意气风发。
肚脐深处因自剜而伤痛更甚,引得八块傲人腹肌沦为精美摆设。
“嗯,麻绳怎会落在此?”院主人拾起地上麻绳,不知另一头拴着柳子媚之脖颈。
一拽绳头,立即将挣扎的淫肉拽下院墙,大屁股栽地,栽得屁滚尿流。
强烈窒息感再度封锁柳子媚之神志,令她陷入高潮迭起的意识陷阱。
柳子媚后悔万分,破院子耗费了她大把时间。
此时此刻,恐怕早有女侠找到了最高建筑,甚至夺取了锦旗。
而她却在生死边缘挣扎,几乎任人宰割。
院主人看不真切,不敢逼近,举着火烛,停在柳子媚一丈开外。
见柳子媚落地,他当柳子媚要杀来,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终究是保卫家园的本能胜过了贪生怕死的本性,他大喝一声:“呔,莫要装神弄鬼。再不离开,休怪我出手无情,送你去见阎王爷!”
“嗯~来呀~让我看看你什么模样?~嘻嘻~让我看看你大不大~能否满足我~”柳子媚之喘息如深渊潜啸,残存意识与内心深处的淫乱渴望迸发出一场激烈斗争,“站住~可不要过来~嗯~滚开~我要坏掉了~再过来~杀了你~”
柳子媚一身腱子肉似软非软,倔强的维持着块状。
青筋自脖颈爬向手臂,犹如盘树紫藤。
她咬紧牙关,黯然背过身,催动真气,扼制游走全身的邪祟,抹一把汗,扯下绳索,腹肌暴起,攀上凹凸不平的墙垣。
暴起的腹肌自四面八方压向门户大开的肚脐眼子,勉强止住血流,使之有了些许原本的样貌。
“哪家疯子……你,快滚出我家!”院主人壮起胆,步步紧逼。
烛火渐渐描摹清了柳子媚的轮廓,好似生了对大肥臀的青蛙,学着壁虎爬上了墙。
任凭粗糙的墙面磨着细嫩肌肤,划出一道道血沟,柳子媚仍奋力攀爬。
肌肉紧绷,其酸痛如泡在醋坛子里一般,剥削着这副淫肉残余的力道。
而在她身下,遍地不可名状之液体,其中混着的血水将土地染作一片污红。
颤栗的手臂终于扒上了墙上沿。不足一丈的墙,却耗费了柳子媚九牛二虎之力。
月炉焚身,柳子媚意识渐渐融化,蒸出的汗水害她指间打滑。万幸她一双玉足已翻上墙上沿,否则又将是一场功亏一篑。
“喝啊!……”一声娇喝,柳子媚爬上墙沿,似蛆虫一般蠕动。好在巷子已空,铁甲军士未赶来,而潮未央也已离去。
当务之急,是摸清现状,探探是否已有女侠找出锦旗安插出,是否已有女侠夺得头筹。
她翻下墙垣,“啪——”一下子重重坠地,浑身筋骨剧痛,似折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