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且慢,我等……”
“嗖——”
一支利箭穿透夜幕,陷入名为小珏的女少侠之肥厚腹肌中。转眼,激出一片血雾。
“瞧这一具具赤裸的淫肉,一看便知是太守下令要收拾的人,宰了就成,何必与她们磨嘴皮?”
“小珏!”其母哭喊声嘶力竭,正要抱起将倒下的少女,又见三五支利箭势如惊雷,急速穿透小珏母亲宽厚的身板。
肥乳乱舞,乳汁爆溅。
随即,两腿一酥软,女侠母亲屈辱的跪倒在女儿面前,股间尿汁飞流直下。
小珏亦未多坚持几刻,一声虚弱呻吟,一同跪下,与其母脸贴脸,乳贴乳。
二人脑袋无力的一歪,恰巧含住了彼此朱唇,又因剧痛而无奈的翻起白眼,吐出的舌头恰巧钻入对方口中,难分难舍,纠缠不清。
“军爷饶命!我等参与女侠大会,不是歹人!”寒食山庄的女侠赶忙求饶,却被穆银仙一把拉住胳膊。
却听穆银仙大喊:“快逃!没听明白胡虏所言吗?他们正是来杀你我的!”
趁余下三名女侠瞻前顾后的工夫,一名骠骑疾驰而来。
骑将手拿大刀,背后抡花,待逼近蝴蝶门母女时,忽的横来一刀。
刀锋携千钧之力,化作一道凛冽寒光,眨眼间穿过母女并列之脖颈,又延伸出数丈之长,远远掠向前路。
蝴蝶门母女二人人头一倾,纠缠着滚落在地,断颈两口血泉狂飙血潮。
透过血雾,柳子媚见那慢了一步的寒食山庄之女侠怔怔望着母女两具断头尸跌倒,栽得四仰八叉。
那女侠才想起逃跑,可自己的身子亦不受控制的向前倾斜。
她两腿一软,箕坐而倒,而身子已落在脚趾之前。
“不……”觉察自己已惨遭腰斩,女侠眼中满是恐惧,一回首,却见肥肠满地。
见状,浏河与血衣二门派的女侠立即飞上屋檐。
无数箭矢如紧追不舍的豺狼虎豹,向二人穷追猛打。
浏河门女侠小腿不慎中箭,又一箭扎穿了血衣门穆银仙的腰子。
骠骑驱马,速速追击。
浏河门女侠拖着伤腿,奈何脚下一轻,瞬间跌落。骠骑策马拖刀,刀刃擦地,一路火花带闪电。
“吁……”见落下的赤裸淫肉即将撞向马头,骑将当即勒马。
浏河门女侠身子一翻,重重砸地,娇肉乱颤,浑身筋骨剧痛。
她低头一望,不禁心有余悸——在她两腿之间,夹着方才停止拖行的刀锋。
倘若她再向前跌落一分,亦或是马未及时勒停,她便会被这口大刀开膛破肚。
如今保存一命,她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噌——”
骠骑提刀,向前一划,抡出一道血红棍花。
马前,自阴户至天灵盖,浏河门女侠之艳肉左右裂开,一分为二。满地五颜六色的内脏蔓延,污秽不堪。
“禀校尉,跑了一人。”
“无妨,今日这碟仅仅是开胃菜。”
见四女侠转眼为胡虏军士虐杀,柳子媚惊得不得不捂紧嘴儿,沾满冷汗的淫肉湿得有如大雨洗礼,腱子肉不断打着摆子。
恰逢她惊魂未定之时,她余光中忽的泛起一片白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