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剧烈变革的时代。
城乡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
正在被无数普通人以各自的方式。
一点点地连接、跨越、重塑。
而他。
就是这些连接者中的一个。
下午去图书馆整理过刊时。
顾寻的心情格外轻快。
他一边整理著那些泛黄的期刊。
一边在心里构思著《城乡手记》的第一篇文章。
写什么呢?
就从《文艺报》的这篇稿子说起?
还是从清华园里天南海北的同学说起?
正想著。
小孙老师走过来。
手里拿著一封信。
“顾寻,有你的信。”
顾寻接过。
信封是牛皮纸的。
右下角印著“《文艺报》编辑部”的字样。
他拆开。
是一封正式的信函。
確认他的文章已被留用。
將於下月刊发。
信末附了编辑的几句话。
“顾寻同志:文章已阅,甚好。望继续关注城乡变迁,写出更多有温度的文字。《城乡手记》专栏之事,已安排。盼首稿。”
落款是“宋知秋编辑”。
顾寻把信仔细折好,放进口袋里。
手指触碰到口袋里的那封家信。
是母亲前几天寄来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信。
两封信。
一封来自bj的编辑部。
一封来自黄土坡的家。
此刻都在他的口袋里。
贴著他的胸口。
像两颗跳动的心臟。
一颗连接著未来。
一颗连接著过去。
整理完过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