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赤著上身走出浴室,精壮的肌肉线条上还掛著几颗未擦乾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晃眼的光泽。
“过来。”
凌霜月此时已经穿戴整齐。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高定职业套装,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禁慾而冷艷。
只是,她看向顾长生的眼神就像是一位挑剔的艺术家,正在审视自己即將完成的毕生杰作。
顾长生有些无奈地摊开手,嘴角噙著一抹懒散的笑意:“月儿姐,我只是去上个班,不是去走红毯。这阵仗,是不是太隆重了点?”
床上铺著的,是早上让人送来的当季高定西装。
深炭灰色的精纺面料,剪裁犀利如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高级冷感。
凌霜月走到他面前,拿起那件白衬衫,不由分说地替他披上。
她的动作並不温柔,甚至带著几分强迫症般的严苛。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纽扣之间,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细致地扣好。
每扣一颗,她的指尖都会似有若无地划过顾长生紧实的胸肌,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慄。
“你是我的助理,带出去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顾长生低笑一声,配合地抬起下巴,任由她折腾。
穿上马甲,套上西装外套。
最后一步。
凌霜月拿起那条暗银色的真丝领带。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过顾长生的脖颈。
打结,收紧。
“呃……”顾长生轻哼一声,感觉呼吸微窒。
凌霜月並没有鬆手。
相反,她拽著领带的结,猛地往下一拉,迫使顾长生不得不低下头,与她平视。
“听著,顾长生。”
凌霜月微微眯起凤眸,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寒芒:“今天去公司,不许对前台小妹笑,不许帮女同事修电脑,更不许……”
她顿了顿,脑海中想起今天的早会,咬牙切齿道:“不许盯著慕容澈看!”
“怎么?”顾长生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似笑非笑,“月儿这是对自己没信心?”
“笑话。”凌霜月冷哼一声,鬆开领带,顺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安抚宠物,“我是怕你被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说完,她转身从床头柜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没有任何度数,纯粹的装饰品。
“戴上。”她命令道。
顾长生挑眉:“我不近视。”
“挡桃花。”凌霜月言简意賅,亲手將眼镜架在了他的鼻樑上。
顾长生推了推镜框,转身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人,早已脱胎换骨。
手工西装完美地贴合著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深灰色的面料將那种禁慾感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