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她轻踢了一下顾长生的小腿,声音却软得像棉花。
顾长生从善如流地转过身,靠在浴缸边缘的软枕上,双手搭在两侧,一副等著伺候的大爷模样。
下一秒,一块吸满温水的天然海绵贴上了他的后背。
凌霜月半跪在他身后,没有用沐浴露,只是用温水一遍遍冲刷著他的脊背。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沿著他的脊柱一寸寸按下,精准地缓解著肌肉的酸胀。
在这个只有水声的狭小空间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太一集团女魔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笨拙却努力想要照顾好自己男人的小媳妇。
“这手法……”顾长生舒服地眯起眼,忍不住调侃。
“月儿,你是去哪进修过?要是开了店,我一定天天光顾,办张至尊vip卡。”
“闭嘴。”
凌霜月没好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掐了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是在调情。
“这张卡全球限量一张,既然发给你了,你就给我老实收著。敢去別的店……我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顾长生轻笑,刚想回嘴,却感觉背上一沉。
凌霜月扔掉了海绵,整个人贴了上来。
温热且富有弹性的触感紧贴著他的后背,两具躯体在水中严丝合缝地重叠。她从背后环抱住顾长生,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十指紧紧扣在他胸前。
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湿漉漉的髮丝垂落,有些痒。
镜子里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水雾朦朧,却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顾长生。”
凌霜月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这该死的心魔劫听。
“以后……稍微节制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顾长生的指节,语气里透著几分外强中乾的心虚与彆扭,眼神更是飘忽不定:“往后……日子还长,別真把底子掏空了。我虽不嫌弃你……快,但我更在意你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
顾长生额角青筋狠狠一跳,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女人究竟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昨夜那如狼似虎,恨不得將他当做炉鼎採补,只晓得一味索取的人究竟是谁?
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这是对一位圣王尊严赤裸裸的践踏!
“月儿,做人可要讲良心。”顾长生猛地侧过头,鼻尖亲昵却危险地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若是顾某记忆未乱,昨夜那个贪得无厌、食髓知味,让我不要停的人……好像是月儿你自己吧?怎的如今还要倒打一耙污衊我是快枪手?”
“你——闭嘴!”凌霜月羞愤欲死,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红透,张口便向他颈侧咬去。
“哗啦——!”
水花翻涌,满室旖旎瞬间化作了嬉闹的波澜。
……
(唉,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且会被审核拿大刀砍的过程)
……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