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什么夜琉璃在找他?
为什么神燕集团那个霸道女人要见他?
不。
他是我的。
是我把他从那个破小区捡回来的。是我给了他饭碗,是我带他回的家。
既然在这个世界,他是唯一的“暖意”,是那个敢摸著她的头说“这不是家”的人……
那就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锁起来。
藏起来。
谁也別想抢走。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凌霜月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一团令人心悸的暗火。
她隨手將外套扔在一旁,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髮。
她走到墙边,手指在智能家居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滑。
“啪。”
客厅里那盏明亮的水晶吊灯瞬间熄灭。
只留下一盏角落里的落地灯,散发著曖昧不明的暖黄色幽光,將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朦朧的阴影中。
……
“咔噠。”
浴室门被推开。
一股热腾腾的水汽涌了出来。
顾长生一边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赤著上身走了出来。
因为没有换洗衣服,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虽然没了修为,但隨著他的主观意识越发清晰,这具身体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
水珠顺著他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滑落,流经紧致的腹肌,最后没入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
看似单薄,却透著一股子精悍的爆发力。
“凌大小姐?凌总监?”
顾长生喊了两声。
客厅里太黑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我洗好了,今晚我睡哪?是沙发还是客……”
还没等他看清环境,一道柔软却充满爆发力的身影猛地扑了上来,直接將他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那种触感並非软玉温香的旖旎,反而带著一种雌豹捕食般的凶狠。
凌霜月跨坐在顾长生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真丝睡袍领口因为剧烈动作而敞开,露出一大片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僨张的雪腻,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她那双清冷凤眸,此刻却燃著两团幽暗的火,像是要將身下这个男人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我的底都交了,轮到你了。”
凌霜月身体微微前倾,长发垂落,发梢扫过顾长生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压迫感:“顾长生……你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