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效了。
“爽不爽?”
“爽…”女孩儿无力地回答到,泪水朦胧了视线,直到一道闪电划破云层。
“那不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谢主人什么?”
“谢谢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
“呵呵…很好,继续吃!”
“不要…呜哇…”
残酷的虐悦又开始了…
“主人…这是…”陈伶玲转过头来,在几轮剧烈的刺激下,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与迷茫,就像个笨蛋美人。
她张开嘴,舌齿间积攒着乳白色的浊液。
她的佩之哥哥…好像射了…
“呵呵…伶玲,看来你的佩之哥哥很满足呢,已经射给你了…”
“这…假的也会射吗?”陈伶玲的脑子像生锈了一般,她艰难地思考着,“为什么…佩之哥哥的精液…有点甜呢?”
“那你还不赶紧将佩之哥哥的精华吃下去?”郁邶风循循善诱到。
“对哦…伶玲好爱佩之哥哥的…”陈伶玲意识有些恍惚。
陈伶玲乖乖的张开嘴巴,抬了抬舌头,在得到首肯后又乖乖闭上,这是在之前的调教中形成的礼仪。
“呵呵…伶玲今天表现很好哟,竟然真的没有高潮呢!”郁邶风蹲下身,拍了拍陈伶玲的头顶,和颜悦色地说到。
陈伶玲听闻,突然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着头轻轻靠近了郁邶风的怀里,她知道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呵呵…伶玲的小妹妹肿的好高,都变成馒头逼了…好可爱啊…”郁邶风调笑到,可陈伶玲只应付地笑了笑,随即有些黯然所思的样子。
“疼不疼?”郁邶风关心到。
陈伶玲轻轻点了点头,又说到,“但…也没那么…兴奋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往郁邶风怀里又缩了缩。
“这个可以取下来了。”
“呀…”陈伶玲吃疼轻呼到,乳夹取下的时候,总是会痛一下。
“呵呵…以后主人给你一边打一个环,你就可以天天挂着铃铛了…”
陈伶玲轻咬嘴唇,没有回答,脑子里却又泛起那个烘焙店店长钱程的模样。
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肉穴又开始流水了。
“主人…”陈伶玲抬起头望着郁邶风,眼神里透着茫然不解,她的脸上泛起两朵异样的潮红。
“怎么了?”
“伶…伶奴的身体好奇怪…突然好…燥热?”她甚至感到有些头晕。
“啊…”郁邶风揉捏着那对怎么玩都玩不腻的奶子,乳头的余痛让陈伶玲不禁低声呻吟。
“奇怪是正常的哦,伶玲…”郁邶风凑近陈伶玲耳边说到,呼出的气息闹得陈伶玲耳朵里面痒痒的,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刚刚的精液是不是有些甜,还带着点奶香味?”
陈伶玲点点头。
“那是主人特地给你准备的春药哟,只要伶玲吃了下去,一个星期都会保持着随时发情的状态呢!”郁邶风上下起手,陈伶玲浑身的欲火再次熊熊燃起,女孩儿无助地倒在郁邶风的怀里,像猫咪般呻吟。
“怎…怎么这样…”
“因为这是对你的惩罚!”郁邶风揪扯着陈伶玲的奶子,说到,“因为玲奴是个自私的骚货,宁愿吃陌生男人的鸡巴,也不愿帮自己最爱的男友解决生理需求。”
“我…”陈伶玲百口难辩,脸上露出自责的神情。
“明明男友的鸡巴硬得胀痛,看着男友憋得那么辛苦,却不肯帮男友弄出来。”郁邶风冷笑的,“还口生生的说什么最爱的佩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