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玲小嘴一瘪一瘪地,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所以玲奴该不该罚?”
“该…罚…”陈伶玲沮丧地垂下了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玲奴是不是该变成无脑发情的母猪?”
“该…”
“为什么?”陈伶玲欲言又止。
“因为这样玲奴才能深刻体会佩之哥哥的不容易!”郁邶风弹了弹陈伶玲肿大的阴蒂。
陈伶玲咬紧嘴唇,默默忍受着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呵呵…而且刚刚只是内服的部分,这里是外敷的部分。”郁邶风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类似万金油包装的铁盒子,“这是印度神油,每天洗完屁眼以后,用这个抹一圈,能做到吗?”
“能…”陈伶玲有气无力地回答到,她的心里阵阵绞痛,为自己是这样自私的人而深深自责,但她内心又深深恐惧着,恐惧佩之哥哥知道自己是这样淫荡的人后,会不要自己。
赎罪?“是的,伶玲应该为自己的淫罪赎罪,这是伶玲应该接受的…惩罚。”陈伶玲自省到。
“玲奴变成这样,主人也有责任,作为对张佩之的补偿,主人为你准备了几套好看的衣服,让张佩之给你好好拍拍照,”郁邶风嫌弃到,“一天都是那老三件套换来换去的,也只有张佩之看不腻了。”
陈伶玲难为情的笑了笑,听到郁邶风嫌弃的话语,她心里却甜丝丝的,“对,佩之哥哥就是这么好!”
不过她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生怕郁邶风在所谓的服装上使坏,这是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情节。
“呵呵,你想哪里去了,就是些正常的衣服而已!”郁邶风看她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连忙笑到。
陈伶玲尴尬地笑了笑,缩靠在郁邶风的胸膛上,躲了起来…
“行了,可以回去了,祝你们玩得愉快!”咔嚓一声,贞操锁重新扣上,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挺翘的屁股,下达了逐客令。
“啊…主人…”陈伶玲夹紧双腿惊呼到。
“怎么了?”
“你…你刚刚给我下面抹的什么东西…好凉!”陈伶玲幽怨地看着郁邶风,说到。
“不对,好烫…”一抹潮红涌上了她的脸蛋。
“哈哈哈…给你说了是帮助你小妹妹消肿散瘀的啊…”郁邶风开怀笑到,“当然是…风油精啦!”
“你…”
“陈女士…陈女士…你还好吗?”安检员小姐的呼唤声在门外响起。
“啊…我没事…我没事…不好意思…我很快就出来…”陈伶玲面红耳赤,慌张回答到,她已经忍受太久了。
主人说了,虽然是惩罚,但既然是无脑发情的母猪,高不高潮这种事也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主人说他倒是听说过有些极品的天生淫娃,仅靠幻想就可以性高潮,叫陈伶玲也试试看。
这说得陈伶玲当时脸上一红,还好当时陈伶玲本来就满脸绯红,并没有让郁邶风看出端倪。
但既然有机会上手,陈伶玲自然不会错过,回想起风油精抹逼的感觉,她又狠狠地奖励了自己一次…
“伶玲!我回来了…”男友的呼唤声让陈伶玲从刚刚的安检小插曲中回过神来,她转过身去,看到张佩之抬了抬手中的保温杯。
他刚刚去给姨妈期的自己接热水去了。
亭亭玉立,冰清玉洁…或许再加上一个又纯又欲?
张佩之看着远处朝自己微笑的女友,脑子里没由来地冒出一些形容词,他的眼神不自觉游弋在女友饱满的胸脯,纤细的柳腰,白花花的大腿,以及小腿上的白丝袜之间。
陈伶玲白皙的肤色不会因白丝小腿袜半透明的质感而透出偏黄色,反而相得益彰,给人一种炎炎夏日里冰冰凉的感觉。
张佩之咽了咽口水,他再再次被惊艳到了。
之前在学校寝室楼下集合时,他就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他有些疑惑,不过伶玲只是浅浅笑了笑,告诉他度假就该有度假的样子啊。
张佩之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不过转念一想,这段时间伶玲似乎与家里闹得很不愉快,再加上伶玲父母那令人发指的严苛家教…
“叛逆!一定是叛逆!”张佩之得出了答案,“没事的,伶玲,佩之哥哥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张佩之的目光越发坚定了,于是他坚硬的小老弟也随即软了下去。
他看到陈伶玲眼中的笑意又浓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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