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伶玲跪在地上翘起屁股,咬着嘴唇,回头看着她的主人将自己屁眼里的肛塞逮了出来,发出一声羞人的啵声。
“很好,玲奴,屁眼柔软有力,看来平时是下了功夫的。”
被主人如此表扬,陈伶玲一时间竟有些羞赧,她顺从地跪伏在地,发烧的脸蛋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这种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下体的羞人处更是完全展露在身后的男人眼中。
她的屁眼有节律地一张一合,像个会呼吸的肉洞,张合之间,像是在不断召唤着什么,让郁邶风一时间看直了眼。
“妈的,这骚妮子…”郁邶风心里暗骂,只是想起自己和孙志恒的大计,不得不按捺住躁动的心情。
“既然玲奴这么乖,这又有两根鸡巴,那就准许你坐一根吃一根好了,至于坐哪根吃哪根,就任由你的喜好啦…”郁邶风哂笑到,他抓住陈伶玲的头发,将她跪着拖行到落地窗边。
“就着夜色面壁思过,跪在这里吃你佩之哥哥的鸡巴,是不是很浪漫啊?”
陈伶玲看了看窗外的星星灯火,回过头来幽怨地看着郁邶风,将那根参照郁邶风的阳具倒模的假鸡巴举到唇边,伸出软糯小舌,灵巧地在龟头上打了几个转。
“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撩人了!”看着陈伶玲那幽怨又直勾勾的眼神,郁邶风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憋屈。
陈伶玲突然目光下移,看了看郁邶风的裆部,突然眉目流转竟是嫣然一笑,腰如约素,肩似斧削,深刻的脊线从汗湿的黑发丛里杀出,在腰际湮没,唯留下两个玲珑的腰眼。
她回过头去,拿着那根假鸡巴在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小肉穴间摩擦,嘴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操!”郁邶风怒火中烧又欲火焚身,那一刻他承认自己差点把持不住,要将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了。
他决心要狠狠地惩罚这个骚货。
“嗯呐…好满…好…啊…烫!”陈伶玲将假鸡巴墩在地板上,底部的吸盘让它结结实实地竖立朝上,陈伶玲背对着郁邶风,双手撑在身前,岔开大腿,缓缓坐下,只余两颗卵蛋吊在外面。
“啪!”郁邶风将孙志恒那根奇特的向上翘起的鸡巴贴在落地窗上,这个高度经过郁邶风仔细目测,需要陈伶玲略微起身才能完全吃进去,这样在她上面的嘴巴吞吐之际,底下的屁眼也随即吞吐着鸡巴,一上一下间,正好形成配合。
“这两根鸡巴可不只是普通的硅胶玩具,加热只是最基础的功能而已,呵呵呵…”
“啊…主人…它…它动起来了…”陈伶玲娇憨地惊呼到。
“呵呵…你不是想吃鸡巴吗?来,佩之哥哥的鸡巴在这里哦,你可要好好吃他的鸡巴哟。”郁邶风蹲下身去,在陈伶玲的痛呼中,将带铃铛的乳夹夹在了她的乳头上,随即他站起身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根接近1米长的散鞭,啪嚓一声抽在陈伶玲的背上,叮铃铃的铃声在室内回荡。
“啊!”陈伶玲发出低声痛呼,她的呼吸骤然加快,稍稍舒缓的欲望被瞬间点燃了起来。
“咔嚓!”是熟悉的束缚感,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
“给我吃!吃到吃出来为止!”郁邶风压抑着欲火,低声怒吼到。
“呜呜…”陈伶玲挣扎地摇晃着脑袋,但无情的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让那根落地窗上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窒息的痛苦瞬间袭来,眼泪也随即流了下来。
被物化的感觉,被奴化的感觉…被征服的感觉,这些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
“呜啊…”新鲜空气灌进了胸腔里,陈伶玲顾不上拉丝的唾液,连忙哭喊到,“不要了,主人…玲奴要高潮了…呜呜…玲奴要高潮了!”
“这才哪到哪?就要高潮了!这可是你最爱的佩之哥哥的鸡巴!给我好好忍住!”
“呜呜…”无用的反抗只是换来了无情的深喉。
“自己数着,十下后才能吐出来!”
“呜…呜…”女孩儿发出小狗般委屈的悲鸣,想到嘴里是自己最爱又最对不起的男友的鸡巴,想到张佩之明明硬得难受,还要辛苦伪装的尴尬模样,愧疚的泪水夺眶而出。
“佩之哥哥,伶玲对不起你…伶玲是天生的淫娃,是其他男人的性奴…伶玲对不起你…这是…伶玲应得的…惩罚…”
散鞭有节律地抽打在她身上,她的淫水无节制地流淌着,陈伶玲挣扎地左右摇摆着脑袋,像蛇吞一般,只为将假鸡巴吃得更深,只为让心中的佩之哥哥的鸡巴更加的愉悦,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她心中的愧疚。
每一鞭的落下,都像是液压机的锤击,将快要满溢的快感层层压缩。
“呜啊…”当重重的第十遍打在她火辣辣的屁股上时,陈伶玲也到了忍耐的极限,她顾不上大口呼吸,因为已经有些许渗尿滴落下来,“呜呜…主人…求求你,玲奴憋不住了,玲奴真的憋不住了…呜呜…”
液压机也是有极限的。
所以需要更大马力的液压机,更强有力的措施。
而郁邶风早已等待多时。
他将陈伶玲的头发聚拢一把提住,“骚货,把你那没用的骚逼给我挺出来!”
“是…”陈伶玲颤抖着,迫不及待地将双腿分开到极限,她身体后仰半倚靠在郁邶风腿上,头皮的刺痛让她终于找回几分理智。
“说,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的骚货,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教鞭顶端的皮带在不断吸合的肉穴上摩擦,陈伶玲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抖动发出脆生生的铃响。
她带着哭音,请求到,“呜…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的骚货,求…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啊!”
在一连串的爆响和惨叫声后,陈伶玲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无力地靠在郁邶风腿上,一股尿柱从高高肿起的肉唇间嘣出,淅沥沥地打在瓷砖上,在她的身下漫出一滩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