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羽生怜什么都没来及表现出来,以上都是心理活动。
肩膀突然一沉,白泷按住了她的肩膀,往后一扯一推。
那股力量太强烈,以至于她根本无从抗拒,就这么被推向了后方。
她被丢开了,如同被扯下来的一块抹布。
这粗暴的动作让她一个踉跄,直至她站稳后都没有回过神来。
羽生怜呆呆的望着前方的背影,帅气的学长仍然帅气,流血的男人仿佛握住的不是刀,疼痛感甚至不能让他稍稍皱一下眉毛。
只是他的帅不代表他也有风度。
这个男人并不是温柔的骑士,也不是从容的执事,更不是坚毅忠诚的武士。
他只会不耐烦的说:“呆楞着干嘛?别碍事,站后面去!”
这次不仅仅是少女心碎了,对学长谦和有礼的固有印象也碎了。
此时羽生怜只能低下头,默默拾掇自己的内心情绪,差点被两句话呵斥的当场自闭。
……但好歹没有受伤。
端木槿望着门口方向,她说:“先关门!”
白泷反手夺下了水果刀,将已经被他凝成麻花状的钢铁丢在了地上。
染血的兵器弹跳了几次,落在地上,血红的颇有视觉冲击力。
他扯下了于蕾肩膀上的那颗怪异凝聚成的眼球,把她丢进了室内。
他看向走廊,足足几十号人,手里也都握着什么兵器,肩膀上无一例外的寄生着怪异的眼球。
“人太多了,二三十个人,撞门进来没多难。”
实验室的大门只是木头门,而且用了十年以上,结构老化,不能指望它这么个老旧木头挡住这么一群被寄生后导致性侵大便的人。
二十多个普通人当然不算难对付。
白泷可以很自然的说要打五十个。
只是这群人属于被控制了,又不能跟对付杀手一样全部打爆,必须扯下寄生的眼球。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腰,可惜没带兵器和护手。
他看了眼于蕾:“我得找她给我报销一下医疗费。”
他走向门外,伸出手一用力,前方三人倒在了地上。
他顺手带上了门,哐的一声。
“你们暂时都别出来。”
……爷要进去无双了。
门关上了,之后的五分钟里,实验楼道里传来许多声响。
没听到多么恐怖的声音,也没有抨击和骨骼断裂的声响,但一系列的动静还是颇为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