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瓶又被气流向路肩掀去,哐哐当当停在一只棕色皮鞋前。 “以前在香港读书的时候,我跟宋俦放学后经常去路上捡瓶子卖钱。” 温庭蕤弯腰捡起地上的塑料瓶,芳汀伸手拿过来,丢进自己这边的垃圾箱。 “这么辛苦。” “不是贴补家用的,都被我们拿去买游戏卡带了。” “你们可真行。” “有一次我去捡马路中间的瓶子,结果突然冲出来一辆面包车……” 温庭蕤感觉到与自己相扣的手紧了几分,连忙说: “没事,就是躲的时候脚崴到了。学校那边只好拜托宋俦去给我请假,结果他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弄得大家都以为我没了,返校的时候我课桌上全是花。” 芳汀乐不可支,受到她感染,温庭蕤也跟着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