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话说她自己对这些牌的态度也很奇怪啊。作为这股力量的掌控者,怎么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多出来的牌是从哪冒出来的呀……难不成还真就是某天不经意间,就从卡册里长出来了吗?
嗯……还真有可能。就像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具备了时间的才能……
更何况她自己都还用不确定的语气说,“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来着。
……未来吗。
未来,就是还没有到来的……将来。
不是,我在这莫名其妙向自己解释什么玩意儿呢。但这是不是意味着……现在克洛托没有「世界」这张牌,但保不齐未来……就可能会拥有呢?
废话……就算是未来,克洛托的这本卡册里头真的长出了那张「世界」,估摸着也派不上啥用场了啊。因为我是现在就需要这张牌……如果不是现在的话……
现在。
……现在和未来之间的界限,真的就不能打破吗?
那假设,是不是只要现在的我能够想办法,从未来的克洛托那里得到那张「世界」,就可以解决我眼下的困境了呢?
想到这里我又对自己一阵无语。
异想天开也得有个限度……而且「不正当的奇迹」不是这么用的啊。或许我可以就前人的经验之上努力开发开发,能够得到所谓的,前往“未来”的能力……但若是没法回到现在的话,就没有意义啊……毕竟时间这种东西,或许可以加速,却大概率是没法倒流的啊。
而且说白了,“前往未来”这种单程票的能力就算是被开发出来了,又到底有什么用?跳过时间,虚度光阴?
比如说……跳过周一到周六的工作日,直接到周日……那或许真有点用吧。
然而还在胡思乱想着,某些画面却是不经意间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坟前的脚印,被扒得一干二净的雪人,以及……
「我曾长眠于此」
握草。
珍韶……难道你真的是个天才?!
没错,我想到了。
我想到在如何不前往未来,却是能够于当下,得到那张未来可能会从克洛托的卡册里头长出来的「世界」的方法了……我还可以靠瑞秋啊!
本来……是打算等到明年清明节领着凉宝和墨提丝酱去瑞秋的坟前看看,顺便给她留些我们最近的情况的来着……毕竟那地方是一个不属于任何时间线内的微型「时之狭」,若是没人以观测者的视角处于那片空间内的话,那里头的时间就永远也不会流动……
现在想来,那片空间的规则,多少也沾点量子力学了。
自然而然的……一但我们或是瑞秋搁里头留下了一些新的东西,那么不论当下我和瑞秋正处于哪个时间段,却都是能够第一时间发现的……等待的时间,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由于一些复杂的原因……我和瑞秋是永远都不可能在那个坟前相见的。
但也无伤大雅,不用当面也行……总之,我只需要写一封信放里头,然后离开那里……接着再扭头进入其中,应该就能够瞬间得到结果了。
不错,就我自己感觉,完全值得一试!只是……路程似乎有点太远了?
我才刚从鸥洲回来呢。要是一下子又离开这么远的话……凉宝和墨提丝酱这边的状况,我放不下心来。
但我又没可能带着如今被限制了自由身的凉宝一块再飞一趟意带利。
怎么办呢?我得想个办法才行。要是他们塔尔塔洛斯与海城地府之间能够用以瞬间往返的传送阵法术,也能够作用在我的身上就好了……但很遗憾,那个从卡俄斯的混沌能力上得到灵感的法术,似乎就连珍夜都没法更好的优化,最多也只不过是能够让塔尔塔洛斯内具有位格的,那些有头有脸的家伙们使用……
要不找赫卡忒姨姨问问……据说珍夜当年失踪了以后,她留下的那些阵类法术,以及她手记里头的那些遗产之类的,都是由她在带着墨利维护和研究的来着。
这么想着,我掏出手机。
听墨利说,赫卡忒姨姨是前几天回去的……因为她终于联系上了在奥林匹斯山喝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黑帝斯大人,从他那拿到了一大笔钱,用于修缮前段时间在海城地府内混乱所导致的公共设施损坏……说起来她也是够惨的。和黑帝斯大人平起平坐,坐拥冥府的半壁江山,到头来居然连一点点的积蓄都花在了珍夜和墨利的身上。
总之既然她现在就在塔尔塔洛斯,那么要想拜托她,应该就会很方便。
然而手机掏出来,却是似乎都开不了机。
……不是吧。
我上一刻都还很兴奋的心情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再扭头瞧一眼这走廊位置的挂钟……还意识不到现在发生了什么,那我就是白痴中的白痴了。
影时间,降临了……奇怪的是,现在压根都还没到零点整……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