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明明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要掏出射杀百神像昨晚一样和这疯女人爆了……可墨提丝酱突然间是怎么了?死握着我的手维持着那要控制深渊物质进攻的姿势,却是半天都一动不动。
还没等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玛丽吉亚颤抖着的声音便已来到我的身侧。
“还不行,还不行……但是很快,再等等……所以,会面到此为止……至少,我很开心。”
啪的一声,有什么坚硬却又脆弱,像是一根枯树枝被折断的动静从我的耳畔响起……紧接着瞬间,我便感受到自己哪怕是挪动一根手指头都已经费力得不行。
……她,难道还能夺走在这异常现象下的我们的行动能力吗?
然而却和我想得不一样。她夺走我们的行动能力,似乎并不是要任意摆布我们这两具无法再动弹的身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将要彻底下线的前一刻,我奋力转过身面向了她的背影,用尽全力这样开口对她喊道。
而她闻言脚步顿住。再回过头时,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最初的冷冽。
“……要么属于我,要么从最开始就不曾存在。”
要么属于她,要么从最开始就不存在……原来是这样吗?
我好像终于明白了……如果她玛丽吉亚并非是那只杀人兔,如果她就那样以旁观者的视角眼睁睁的目睹了杀人兔失去了粉红狼的结局的话,如果她曾真的被此触动过,却是在最终……那颗因此一同被扭曲,被驯化的心,也被残忍的搁置,被无视的话……
那么……如果是她的话,当然会想这样做啊!
如果,她真的和我想的那样,是作为那只白色的垂耳兔的话……
……
“真的没有吗?”
“没有啊拉其尔……真的没有。你想要的那张牌……其实从最开始,我的这本卡册里就不存在啊。”
闻言我不禁向克洛托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难以置信……给人算命的,塔罗牌居然都缺斤少两!”
“啧,我可没说过我是搞算命的!而且占卜也只是走个形式,那些牌是只有这样做才能发挥作用!”
“那,那为什么偏偏就只少了这么一张呢?明明之前连那种不是塔罗牌的牌都有呢!”
闻言克洛托还真就眯着眼睛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拉其尔。你知道我这些牌是消耗品吧。”
“知道……你之前告诉过我。”
“但事实上,从我拥有这本卡册起,它们也并非是从一开始就整整齐齐有这么多张,全都一股脑的码在里头……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三姐妹所共同持有的牌都只有九张。”
“那你的意思是……这些多出来的牌,是你们用力量之后创造出来的?”
“或许吧……我不知道。因为我们从未刻意做过些什么。它们出现得顺其自然……但使用过的牌,的确是用一张少一张,或许不会再有补充了。”
“为什么要用‘或许’这种模棱两可的词呢?”
“因为……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就像是我当年也没想到过,未来这五张在我们被剥夺神格逐出塔尔塔洛斯后,还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牌,还有机会能用在拉其尔你的身上呢。”
总之,克洛托这里似乎没有我想要的那张「世界」的塔罗牌。
怎么会这样呢……还是说,亚塞弥所指的“theworld”,并非是克洛托卡册当中的牌,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可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又要怎么去找寻这个所谓的“theworld”呢?
这是连猜都没得猜啊……
离开克洛托在使用着的那间客房后,我感到有些懊恼。
但之后再尝试用手机联系亚塞弥,却是已经没法做到了……看来亚塞弥给我的提示,到这种程度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theworld”指的就是克洛托卡册里的那种特殊的塔罗牌。毕竟我迄今为止感觉自己真正意义上能够触及到亚塞弥的体验,都是根据那些塔罗牌而来的。
愚者的故事,以及睡梦中的交涉……还有最贴近真相的,玛丽吉亚的独白。
但人家克洛托说没有就是没有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