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人的下半身,被垂落的裙裾遮掩着,只隐约可见她分开的腿、他紧扣在她胯骨两侧的手。
可越是遮掩,越惹人遐思。
洛心颜望着镜中的自己——云鬓散乱,面若桃花,双目含着一汪春水,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
而那交合之处虽被衣料遮住,却能看见裙摆下微不可察的起伏,那是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节律。
只看了一眼,她便羞得别过脸去。可偏偏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第三眼。
原来她此刻在宁清秋眼中,便是这副模样。
葱白指尖抓紧了笔杆,指节微微泛白。
洛心颜半眯着迷蒙的美眸,目光在光幕与宣纸之间来回游移,绰约的身形随身后的撞击微微起伏,开始描绘了起来。
每落一笔,他必深深挺入一记,她便“啊”地一声娇吟,笔锋便是一颤。
好在她画功精深,笔势借那一颤之力,反而添了几分灵动与鲜活。
她画得很细致。镜中女子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唇角噙着一丝含羞的笑,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薄红。
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际的褶皱,抹胸边缘若隐若现的酥胸,脖颈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浅浅红痕,尽数跃然纸上。
自己的姿态画完后,轮到了宁清秋的姿态。
她抬眸看向光幕,正对上一双含笑的黑眸。
镜中的他正从身后吻她耳垂,双手不知何时已从胯骨移到了她胸前,隔着抹胸轻轻揉弄。
她笔一顿,“别……别乱动……我还没画完……”声调软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低笑,唇贴着她耳廓低语:“那心颜姐可要画快些,我怕我忍不住。”
话虽如此,他倒当真收敛了几分,只是仍旧缓缓顶弄着,力道不重,却磨人得很。
洛心颜咬紧下唇,强忍着嗓子里翻涌的呻吟,将镜中的他细细描摹——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抵在她肩头,唇边勾着一抹宠溺的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没在嫁衣裙摆之下,只看那手腕青筋微凸,便知裙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月华从窗外照拂而入,落在了桌面上。
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幅春宫:桃木椅上,一女子坐在男子怀里,衣衫半褪,执笔欲画,面上春情无限。
男子一手扶腰一手探入裙底,神情缱绻而克制。
画中人的姿态与镜中、与椅上,如出一辙。
洛心颜笔下的最后一笔落下,画中的男女定格于最旖旎的瞬间。
“嗯啊——”,她满意地停笔,正欲欣赏,却被身下那人一个深顶打断了思绪,一声软吟脱口而出。
宁清秋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就着她握笔的姿势,在画旁题了几个字。
他的字刚劲有力,与她的婉约秀丽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意外地和谐。
“心颜姐,”他低声念出题字,“——此情,此景,此人。”
不多时,第一幅画画完了。
宁清秋看向了洛心颜,询问道:“还要画吗?”
洛心颜轻嗯了一声,在他的搀扶下,支起发软的娇躯,缓缓站了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极慢,腰肢微抬,那仍紧密咬合着的蜜穴一点点吐出肉棒的茎身,褶皱被撑开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待到整根退出大半,只剩前端还嵌在那湿滑的花径口,她腿一软险些跌坐回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腰。
细枝挂硕果,摇摇欲坠。
修长的玉腿站得笔直,大红嫁衣完全舒展,将挺翘的臀儿修饰得更为圆润紧绷。
那方才被疼爱过的蜜穴微微翕张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只见她左手扶着书桌,右手拿起了毛笔,开始描绘第二幅画,但手儿却是有些无力,竟然握不住毛笔。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