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写字,以及作画,都是母亲宁汐教的!
而洛卿颜在作画方面却很有天赋。
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看上一眼,便能熟记于心,并且可以将其画出来。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双手穿过那抵着他腰肢的白嫩大腿,掌心托住那两瓣柔软丰腴,将洛心颜从榻上抱起。
她顺势将一双玉腿盘在他腰间,裹着丝织罗袜的雪白足踝在臀后交叠,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身子腾起的刹那,方才唇舌间未曾餍足的渴念便找到了新的出口。
宁清秋将她抵在床柱上,腰身微沉,早已昂扬的灼热便寻着了那处濡湿温软的入口,缓缓没入。
“嗯——”洛心颜仰起脖颈,一声压抑许久的轻吟自喉间逸出,尾音颤颤地散在夜风里。
那处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令她浑身酥软,纤指扣紧他肩头的衣料。
宁清秋托着她的臀,缓缓走向靠近窗前的书桌。
他的步伐走得很慢。
跨出第一步时,埋在体内的灼热便随着动作往深处碾了几分。
洛心颜闷哼一声,贝齿咬住下唇,眸中泛起一层薄雾。
第二步落下时,方才送入的硬物微微退出些许,嫩壁被摩擦过的酥麻尚未消散,便又在第三步的起伏中被重新填满。
每走一步,便是一进一退;每停一停,那物便抵在最深处,随着两人身体的重量与呼吸,微微颤动着研磨。
“小宁……”洛心颜将脸埋在他颈窝,喘息碎不成声,“你……你故意的……”
宁清秋低头,嘴唇蹭过她发烫的耳廓,“故意什么?”
她没有答话,只是双腿将他缠得更紧。
裙裾下,两人的连接处被垂落的衣料遮掩,唯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与时而漏出的濡湿水声,泄露了行走间正在发生的事。
短短几步,走得却极为漫长。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促。
终于坐到桃木椅上时,那物借着坐下的力道,猛地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洛心颜浑身一颤,仰起头,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宁清秋亦是一声闷哼,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感受着她体内阵阵痉挛般的绞紧。
良久,两人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宁清秋与洛心颜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浊气。
洛心颜这时才艰难地转过身子。
她动作极缓,每挪动一分,那埋在她体内的硬热便抵着花心碾磨一寸,酥麻如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脊背,激得她腰肢一软,险些握不住手中的笔。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踮起,趾尖死死抵着地板,勉力稳住身形,拿起毛笔。
笔尖悬在宣纸上,正要落下,却是一顿——身下那人偏在这时挺了挺腰,她“嗯”地一声轻吟溢出唇缝,笔尖在纸面上洇开一点墨痕。
宁清秋从身后拥着那曼妙的娇躯,下颚抵在她肩窝,不解道:“怎么了?”
洛心颜贝齿轻咬红唇,腰臀轻抬,身子向后倾,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
体内那物随她的动作退出一截,旋又因她力竭坐回而深深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声音软腻如丝,断断续续:“我看不到……我们现在的模样……嗯……”
“这简单!”
宁清秋想了想,抬手以神魂之力构建出一道光幕。
光幕恍若一面落地铜镜,正悬于书案前方,月华与烛影交映其上,恰好将两人的身形映照得纤毫毕现。
镜中的画面比想象中更加靡艳。
桃木椅上,男人衣袍半敞,胸膛贴着女人光裸的脊背。
女人的大红嫁衣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抹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