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的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欲。
他上前一步,紧贴上那圆润的挺翘之处,早已再次挺立的肉棒借着方才的湿润,轻轻抵在花径入口处,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娇嫩的唇瓣间来回蹭弄。
洛心颜身子一颤,握着毛笔的手更软了几分,回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潋滟着春水,嘴上却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他低笑一声,左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虎口卡在胯骨上方,掌心贴着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微微用力将她往后带。
与此同时,腰身缓缓前送,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一点一点地没入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
这一下入得极慢极深,像是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每一处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细致地碾过。
“嗯……”洛心颜仰起头,后脑抵在他肩窝,红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饱胀的充盈感让她脚趾蜷起,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踩着地板,足弓勾起了紧致撩人的弧度。
宁清秋的右手从她肩头越过,握住了那只握笔的纤手手背,五指覆上她的指节,帮她重新攥紧了毛笔。
“心颜姐,画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笔尖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可身后的人显然不打算让她专心作画——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蜜穴里不疾不徐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每一次送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洛心颜被他顶得身子往前倾,左手死死按住书桌边沿,指节都泛了白。
右手被他握着,毛笔在纸上画出颤抖的线条,时粗时细,时断时续,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喘息。
“慢、慢些……”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这样怎么……嗯……怎么画得成……”
“怎么画不成?”他吮住她的后颈,下身却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反而顶得更深了些,“你瞧,这一笔不是很好?”
他握紧她的手,借着身体的韵律,带动毛笔在纸上勾勒。
一进一退之间,墨迹在宣纸上延伸出蜿蜒的线条。
蜜穴被反复撑开填满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腿开始打颤,两瓣被撞得泛红的臀儿紧紧贴着他的小腹,挺翘的弧度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微微弹动着。
“嗯啊……小宁……”她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声音细细的,像猫儿叫春,却又软得能掐出水来。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夹杂着蜜液被搅弄的黏腻水声。
大红嫁衣随着动作在身前晃动,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亵衣,胸前两团柔软荡出诱人的波纹。
宁清秋左手从腰间滑上去,隔着亵衣拢住一只,轻轻揉捏,指腹擦过顶端,那里早已硬挺如豆。
“啊——”洛心颜浑身一颤,蜜穴骤然收紧,绞得他也跟着闷哼一声。
“别夹这么紧。”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笔都拿不稳了。”
她羞得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毛笔在两人交握的手中颤抖,墨汁星星点点洒在纸上,倒像是刻意为之的写意山水。
两条白腻的玉腿紧绷着,因为烛光的映照,如雪肌肤沁润着潋滟红润的光泽,美不胜收。
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时而踮起、时而轻落,柔润细腻的足弓随着身后每一次深入的顶弄而绷紧,勾出撩人的弧线。
脚趾在罗袜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像是无处安放的春情。
“这里……要加一笔。”宁清秋的声音也带了些许不稳,但他仍握着她的手,控制着毛笔的方向。
肉棒在蜜穴深处缓缓研磨,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龟头抵着花心轻轻打转。
洛心颜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身子软得几乎挂在他臂弯里,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别、别磨……嗯……那里……”
“哪里?”他明知故问,又抵着那处顶了一下。
她哭腔更重了,回头用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他,眼尾泛红,桃花瓣似的薄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这副又凶又娇的模样让他心里一荡,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唇舌交缠间,下身的抽送也没停下。
他吻得温柔,顶得却狠,九浅一深,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脚后跟离地,若不是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她早就瘫软下去。
如雨挥洒的笔墨在画卷上挥洒,虽然断断续续,看起来不太完整,但在心灵相通、肌肤相贴的夫妻二人手中,却是逐渐描绘出了唯美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