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那根乌黑粗壮的肉龙昂扬挺立。转向玲珑,居高临下地问道:“骚货,你真愿意喝爷的尿?”
“当然愿意啊,大王~”玲珑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奴家最喜欢喝真男人的新鲜圣水了!特别是相公那种废物,连尿都不敢随便撒,生怕弄脏了地板~”
大王被她的话语逗乐,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玲珑的小嘴。一道金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入玲珑口中。
“咕咚……咕咚……”玲珑努力吞咽着,却仍有不少尿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修长的脖颈流下,将胸前一对玉乳浸得湿漉漉的。
“怎么样?爷的尿好不好喝?”大王居高临下地问道。
“好喝~比相公那又骚又稀的尿强多了~”玲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我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仰着头承接别人的尿液,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根可怜的小虫在铁笼中疯狂跳动,却始终无法突破牢笼的桎梏。
“贱狗,看什么呢?”玲珑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冷笑道,“没见过我喝男人尿吗?赶快感谢大王赐予我家主子美味的圣水!”
“是、是!多谢大王赏赐!”我急忙磕头。
“哈哈哈哈!”大王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夫妻真是让爷开了眼界!”
“对了,刚才你这贱狗说还喜欢阉割?”大王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反正那玩意也没什么用,不如现在就割了吧。”
“大王说得对!”玲珑在一旁附和,“这废物的鸡巴除了在笼子里可怜兮兮地蠕动,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割了也好,省得他整天惦记着想射精。”
“你当真愿意?”大王又问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我毫不犹豫地叩首:“回大王,贱狗最喜欢睾丸被主人以各种形式阉割破坏。无论是切除、碾碎还是烧灼,只要是主人们的命令,贱狗都甘之如饴!”
“哈哈哈!”大王大笑起来,“你这厮还真是个天生的绿帽王八!”
他抄起方才切肉的匕首割断束缚玲珑的绳索,递给玲珑:“去吧,把这贱狗的卵蛋给爷割下来瞧瞧!”
玲珑接过匕首,双眼立刻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她缓缓解开绳索,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拿着刀走到我面前。
“相公,”她蹲下身,用刀尖轻轻戳着我的铁笼,“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割下来,可就再也当不了男人啦~”
“请主人动手吧,”我虔诚地说,“贱狗早就不配拥有这些东西了。能被主人亲手阉割,是贱狗莫大的荣幸!”
玲珑满意地点点头,将匕首抵在我的囊袋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大王,”玲珑回头笑道,“您看好了,奴家这就帮您处置这个废物绿帽狗的卵蛋!”
玲珑笑盈盈地拿着匕首,在我的囊袋表面轻轻划动。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颤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贱狗,都要被阉割了,还这么兴奋啊?”玲珑嘲弄地看着我,“果然是个天生的太监胚子!”
“是的,主人……贱狗就是喜欢被阉割的感觉……越残忍越好……”我喘着气回答。
玲珑轻蔑地笑笑,纤细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后庭,不一会儿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正是我贞操锁的钥匙。
原来她一直把它藏在这个地方,难怪我从来找不到。
“啪嗒”一声,铁锁应声而开。
长时间被束缚的小虫终于得以解脱,却依然萎萎缩缩,可怜兮兮地抽搐着。
才刚脱离囚笼,它就迫不及待地吐出几滴稀薄的精水,彰显着它的无能。
“卧槽!这也太小了吧?”大王走近观察,发出一阵嘲笑,“难怪你要把它锁起来,这么个蚯蚓似的东西,连根毛都不是!”
“嘻嘻,大王说得没错~”玲珑附和道,“奴家的相公不仅短小,还特别容易早泄。有时候光踩几下,就能把他爽得射出来呢!”
我不知廉耻地承认:“是……是的……贱狗的鸡巴就是废物,不配碰触主人,只配被主人阉割掉……”
玲珑听得兴奋异常,直接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将细细的鞋跟对准我的马眼:“既然你这么想被阉割,那奴家就先帮你玩玩这根没用的小虫子~”
说着,她缓缓将鞋跟插入我的尿道。尖锐的疼痛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袭来,我的小虫却在这种残酷的虐待下可耻地硬了起来。
“啧啧,相公你真是太贱了,”玲珑用鞋跟在我的尿道里来回抽插,“被自己妻子用高跟鞋虐鸡巴,还能硬成这样……要不要干脆把整根都塞进去啊?”
“啊……主人……太刺激了……贱狗要被主人虐坏了……”我痛苦并快乐地呻吟着。
大王饶有兴致地观看这场残忍的游戏:“看来这贱狗是真的喜欢被虐鸡巴啊!一会儿阉割的时候,可要慢慢地开刀!”
“放心吧,大王,”玲珑转动着鞋跟,“奴家最擅长的就是折磨男人的命根子了~保管让这根贱鸡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玲珑那细长的鞋跟在娇嫩的尿道中来回进出,每一下都让我全身抽搐。剧痛与快感交织,刺激得我连连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