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陈设简单却极具气势:地上铺着几张老虎皮,中央燃着一堆篝火,旁边摆放着一张粗木桌,桌上摆满酒肉。
墙上挂着各式地图和武器,角落里的箱子里隐约可见金元宝和珠宝。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盘腿坐在篝火前,手中拿着一把小刀切割羊肉。他蓄着浓密的胡须,目光炯炯有神,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霸气。
闻声抬头,他将割下的羊肉送入口中,边嚼边问:“是四弟啊,这么晚不歇着,找为兄何事?”
“大哥!”四爷恭敬行礼,“小弟特来献宝!”
“哦?”大王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玲珑身上,“这骚娘们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妻妾吧?瞧这奶子、这屁股,得够骚的!”
“大王好眼力!”玲珑不等四爷开口,抢先奉承道,“不过,奴家不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妻子,只是相公太过无能,连碰都不敢碰奴家一下。今天不小心闯入贵寨,还望大王收留~”
大王哈哈大笑,目光在我身上扫过:“这就是你相公?啧啧,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惜……”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我的胯间。
“大王说得对,”玲珑接口道,“奴家那相公就是个废物,除了跪着伺候,什么都做不了。不如让他继续做奴婢,伺候大王和各位好汉?”
“有意思!”大王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你这小娘子倒是个尤物,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玲珑妩媚一笑,故意挺起被绳索勒得更显丰满的双峰:“大王要不要亲自试试?奴家保管让您爽得不想下床~”
“哈哈哈!”大王将匕首随手一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玲珑媚态横生,摇曳着曼妙身姿走到大王身旁。她那被绳索勒得愈发突出的双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像是在勾引。
“大王~”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倒入男人怀中。
大王一双粗糙大手立刻不安分地上下游走,在玲珑身上肆意探索。玲珑被他摸得娇喘连连,玉腿间已有晶莹液体缓缓渗出。
她时不时抬眼看向我,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满是挑衅与诱惑,仿佛在说:“相公,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嗯……大王摸得奴家好舒服……”玲珑扭动着腰肢,刻意在大王身上磨蹭,“您看,奴家的奶子都涨起来了……”
大王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衣物,两团白嫩玉兔立刻蹦跃而出。
他粗鲁地揉捏着那对傲人双峰,留下道道红痕:“骚货,这两团肉平时没少被男人玩吧?”
“是呢~”玲珑眯着眼享受,“奴家的奶子就是给男人们玩的……啊!”
大王猛地低头,一口含住那粒充血挺立的红梅,用力吸吮啃咬。玲珑爽得浑身发抖,修长玉腿难耐地相互摩擦。
玩弄片刻,大王直接将手指插入那片泥泞之处,粗暴地抠挖起来:“啧,这骚屄居然这么黑,看来没少被肏啊!”
“大王说得对~”玲珑放浪地笑着,“不过奴家更好奇……大王的鸡巴是不是也很黑呢?”
话音未落,大王已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三两下解开裤带。他那根乌黑粗壮的肉矛瞬间弹出,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
“女人,你话太多了。”大王冷冷一笑,转身一屁股坐在玲珑脸上。
玲珑的檀口正好对着那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后庭。她非但没有厌恶,反而伸出粉嫩小舌,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
“嗯~大王的味道真浓啊~”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着,“奴家最喜欢给真男人舔屁眼了……”
大王舒爽地叹了口气,将臀部分得更开:“贱人,舌头再伸进去点!”
玲珑顺从地将舌头探入更深处,同时还不忘用余光瞥向我,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
我在一旁看得血脉喷张,下身那根可怜的小虫在笼中拼命挣扎,却又无可奈何。
“你,过来。”大王突然对着发呆的我招了招手。
我惶恐地走上前去,不敢直视他那双充满威严的眼睛。他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在我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我胯间的贞操锁上。
“你……平常就带着这玩意?”大王挑了挑眉。
“回、回报大王,”我战战兢兢地解释道,“我和娘子都有些特别的喜好……”
于是,我详细讲述了我们夫妻的特殊关系:我如何自愿佩戴贞操锁,如何接受各种调教,包括尿道虐待、睾丸虐待和寸止射精;玲珑如何热衷于舔肛、饮尿等重口味玩法;我们如何追求人格和尊严的彻底破坏……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地做个假太监,看着自己的娘子被别的男人肏?”大王若有所思地问。
“是的,大王。”我恭敬地回答,“贱狗最大的荣幸就是伺候真男人享用我的妻子。”
玲珑仍在卖力地舔舐着大王的后庭,听到我们的对话,她努力伸出头来,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相公说得对,他就是条天生的贱狗!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帮我清洗被野男人们肏得乱七八糟的骚逼~”
大王哈哈大笑:“有意思!看来你们夫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