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再用力点,把贱狗的尿道玩烂吧……”我喘着粗气乞求道,“贱狗就是喜欢被主人这样对待……越残忍越好……”
“哼,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种!”玲珑冷笑一声,“自己娘子用高跟鞋虐鸡巴,你也能爽成这样?”
我连连点头:“是……是的……贱狗最喜欢被主人虐待生殖器了……如果能用力戳穿贱狗的尿道……”
“呸!”玲珑啐了一口,“你这贱狗也配和我谈要求!”
说着,她抬起左脚,狠狠踩在我的脸上。一股刺鼻的皮革与汗臭钻入鼻腔,我却不以为忤,反而贪婪地吸入这令我兴奋的气息。
“贱狗,香吗?”玲珑用力碾压我的脸颊,“这满是汗酸味的丝袜,你不觉得很适合你这种下贱胚子吗?”
“谢主人赏赐……”我陶醉地回应。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贱货,谁允许你说话了?”玲珑怒斥道,“给我好好磕头认错!”
我赶紧将额头贴在地面,用力磕头,“砰砰砰”的声响回荡在大殿中。
“继续磕!”玲珑的鞋跟猛地捅入尿道深处,“一边磕一边感谢野爹赏赐的阉割机会!”
“谢谢主人……啊……感谢野爹……贱狗感激不尽……能被主人阉割是贱狗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我一边忍受着尿道的剧痛,一边不停地磕头。
大王看得兴致盎然:“你家这男人真是天生的奴隶坯子,被这么虐还有感觉。”
“那可不,”玲珑得意地说,“奴家调教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把他训练成最下贱的绿帽太监。您看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头发情的畜生!”
我继续卑微地磕头,额头已被磨得通红。然而越是羞辱,我的小虫就越发坚硬,在玲珑的鞋跟蹂躏下不停跳动。
“哎呀,贱狗的小虫子好像更硬了呢!”玲珑夸张地笑道,“看来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不然这根贱鸡巴说不定又要提前缴械投降了~”
“啊……啊……主人……要射了……”我的声音因快感而扭曲,玲珑的高跟鞋在我的尿道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就在濒临爆发的那一刻,玲珑猛地收回了踩在我身上的脚,尿道的快感也随之戛然而止。我困惑地抬头望着她,却见她已迅捷地移到我身旁。
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切入了我的囊袋。
“噗嗤——”温热的血液瞬间喷溅而出。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身体剧烈抽搐,然而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中,我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啊……主人……贱狗要被阉了……好爽……”我淫荡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这种残酷的快感中。
鲜血染红了地面,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我的小鸡巴再次迎来了悲惨的毁灭高潮——没有快感,没有喷射,只有一大股稀薄的精液混合着血液,可怜兮兮地从马眼流出。
“啊啊啊——”我在惨叫声中却感受到一种变态的快感,“主人……贱狗好爽……啊……”
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我的小肉虫抽搐了几下,再次流出了一大股稀薄的精液。
没有快感可言,只有纯粹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刺激。
但这恰恰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哈哈哈,真贱啊!”玲珑一边切割一边嘲笑,“被阉都能爽成这样,你果然是天生的绿帽太监料!”
我的睾丸被彻底割离身体,那种空虚感和痛楚让我不停抽搐。
然而内心深处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终于,我真的成为了一个被阉割的绿帽废物,一个只配看着妻子被他人享用的永久性太监。
“大王您看,”玲珑举起那两颗还在流血的卵蛋,“这废物的命根子已经没了。”
大王看着那对血淋淋的睾丸,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看来你们夫妻确实是天生的奴才。以后这贱狗就彻底失去了男人的资格,只能一辈子做你的奴仆了。”
“大王说的是呢!”玲珑欢喜地应道,转而又俯视着我,“贱狗,你可要好好感谢大王的恩赐啊~”
我勉强支撑起疼痛的身体,拖着流血的下体向前匍匐:“多谢大王恩赐……贱狗从此再也没有资格做一个男人了……请主人继续阉割贱狗剩下的贱鸡巴……让它也彻底消失吧……”
“真是贱到骨子里了!”大王和玲珑相视而笑。
“行了行了,”大王粗声粗气地说,“鸡巴就别割了,老子还想好好玩玩呢!你们光顾着自己爽,都不管我的感受了?”
玲珑闻言,立即将刀和刚割下的睾丸随手一丢。那对染血的卵蛋正好落入燃烧的篝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被火焰吞噬。
我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男性象征在火中化为灰烬,心中却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更何况,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诱人——玲珑被大王从身后搂住,一双大手肆意揉搓着那对傲人玉峰,玲珑媚眼如丝,身子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往后倚靠在大王结实的胸膛上。
“嗯啊……大王……您揉得好用力……”玲珑娇喘连连,“奴家的奶子都要被您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