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进耳朵里,然后放到心中某个角落,让它们堆砌,像废弃的纸草卷,一层一层,积灰、发黄,慢慢变成不会再被翻开的东西。 瑟默冬一天天长大,从我可以单手托起的重量,变成我需要双手才能抱稳的体重。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频繁生病了,但还是一吹风就容易咳嗽。 我把自己所有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因为他是我唯一还在乎的存在。 那一天的到来,没有预兆。 我记得那天下午的光线很暗,神殿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铅灰色的天空隐约透出光亮。 宙斯站在那里,我站在他对面,我们已经在争吵了。 我记不清是因为什么,也许是某一个私生子的出世,也许是他又带了什么人上奥林匹斯。那些争吵已经太多了,每一场都相似,像一首曲子的不同变调,我开始分不清哪一场是哪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