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开窍於目,心主血脉络於目,肾精上承於目,脾主运化濡养於目,肺主气司宣降通调於目。”
“一只眼睛,五臟的底子全写在里头。”
林易把纸条折好,放进白大褂胸前的口袋。
“我明白。”
张清山看了他一眼,忽然加了一句。
“去眼科磨磨性子也好。”
他的语气里多了一层意味。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张清山推了推眼镜,目光变得认真。
“眼科的何主任,叫何素云。”
这个名字林易听过。
在中医大楼里,何素云的名字偶尔被提起,但提起的人说话时,表情总是很微妙。
“她是从省中医院调过来的,学术能力没话说,內障外障都拿手,针药並用治青光眼在全省都有名。”
张清山顿了一下。
“但这个人脾气极其古怪。”
他看著林易。
“她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身份,到了她的地盘,你给我收起锋芒,从头学起。”
“听明白了?”
林易看著张清山的眼睛。
老爷子的表情不像是在敲打他,更像是在保护他。
提前把路上的坑指出来,让他自己绕。
“我明白。”
林易的声音平稳。
“师父放心,我会好好跟她学。”
张清山盯著他看了几秒,慢慢点了头。
正事说完了。
张清山忽然摆了摆手。
原本威严的脸垮了下来。
“今晚別安排別的事了。”
他拧上保温杯的盖子,口气变得絮叨。
“你师娘听说你那了冠军,高兴得一晚上没睡好。”
“翻来覆去地念叨,说你在省城那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又熬夜。”
张清山瞥了一眼林易眼底的青黑。
“她今天一大早五点半就起了,去城南菜市场买了排骨和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