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那个……大师,您可能是误会了。”
刘十九讪讪一笑。
“小僧来此是想见静安居士。”
“你说什么?你们想抢静安居士。”
住持原本已经吓软的身体,一下子挺了起来,梗着脖子喊道。
“施主,你若抢金抢银抢袈裟,贫僧还能容你,但你要抢静安居士,老僧绝不能让你如愿。”
“今日老僧就算圆寂于此,也绝不会让你抢走静安居士。”
听闻此言,所有和尚全都抄起了棍棒,怒目而视。
还有个肥头大耳的和尚一边往寺里跑,一边喊道。
“快来人啊,有贼人要抢静安居士,有贼人要抢静安居士……”
“我们和他们拼了,拼了……”
“刘十九,你要抢静安居士?”
季寒瞪大双眼,惊呼出声。
“我什么时候说要抢静安居士了?”
刘十九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喊道。
“大师,你误会了,我是想见静安居士,我抢她做什么?难道要她当压寨夫人吗?”
“你说什么?你竟然想要居士给你当压寨夫人。”
住持气的脸色铁青,直拍大腿。
“真,真,真是岂有此理。”
“土匪要抢静安居士当压寨夫人,都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跑回去报信的和尚刚出来,转头又跑了回去。
“土匪要抢静安居士当压寨夫人,抄家伙,拼了……”
越来越多的和尚提着棍棒,涌出寺门,缓缓向前推进。
住持可能是怕发生大规模的打斗,一甩袖袍,喊道。
“都不许动手。”
随即独自上前,奔着刘十九走来。
“居士是静安寺的恩人,天下僧人的恩人,她救济老幼,善举数不胜数,她是活菩萨……”
住持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灰色僧袍,又看了看刘十九身上那熟悉无比的袈裟,凄然一笑。
“老僧早就料到今年会有一劫,没想到就在今日,施主出手吧,老僧愿用我的性命,唤醒你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