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靠在他胸前喘气,“干嘛去?”
“看电影?”他挤了沐浴露抹我背上,“或者就在家。”
“不想出门。”我转身,踮脚咬他喉结,“再做一次。床上。”
“你下面——”
“死不了。”我抓住他再次勃起的阴茎,往自己腿间带,“上辈子被钢筋砸都死过一回了,还怕这个?”
这话让他动作顿住。几秒后,他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从背后进入。这次的力道温柔很多,但每一下顶入的角度都刁钻得可怕。
“如果…”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上辈子的我…”
“嗯?”我扶住墙壁,臀瓣随着他的撞击不停颤动。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他手指摸到我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灌满的微凸,“乱伦?自慰?还是…”
“是爱情。”我扭过头吻他,“周诺,这个就是爱情。”
他喉咙里发出近乎哽咽的声音,射精时把我抱得很紧,紧到我听见自己肋骨在咯咯作响。
洗完后我们裹着同一条浴巾躺回床上。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在湿漉漉的窗玻璃上折射出彩虹。
“周诺。”
“嗯。”
“我爱你。”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把手贴在我小腹上,那里有他刚刚射进去的第三批精液。
“我知道。”他最后说,“因为我也爱你。”
“废话。”我踹他,“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笑了,把我搂得更紧些:“那游乐园…下周?”
“下次。”我闭上眼睛,“我要坐三次过山车,吃两个冰淇淋,然后在摩天轮上跟你做爱。”
“好。”他吻我头顶,“都依你。”
空调嗡嗡响着,雨又开始下了。
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做完第四次的时候,我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周诺从我身上翻下去,两人并排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吸顶灯发呆。
汗水把床单浸出两个人形的水印,交叠的部分颜色最深。
我侧过头看他。
他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小腹上沾着我喷出来的淫水,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
阴茎软趴趴地歪在腿根,上面糊着精液和我的血——后穴刚才被操裂了,止血前又被他按着做了一次。
“周诺。”我嗓子哑得厉害。
“嗯。”他没转头,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烟。打火机咔哒响了三四次才点燃,橙红的火苗在昏暗里一跳一跳的。
烟味很快弥漫开来,混着精液和汗水的腥膻气,形成一种奇特的、属于事后亲密的嗅觉记忆。他抽了两口,把烟递到我嘴边。
我含住滤嘴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焦苦味呛得我咳嗽。
他轻轻拍我的背,手指顺着脊椎滑下去,停在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牙印。
“有事要说?”他声音很平静,像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刻。
我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抓痕的身体。他也跟着坐起身,没拉被子,就那样赤裸地面对我,膝盖碰着我的膝盖。
雨点敲打窗户的节奏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