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啧,大哥,办法倒是有,只你这巴掌也打得太狠了些,就算用上好的粉面遮盖一二……祖父和父亲就罢了,娘亲也在,就没法子了。女子对那些粉面胭脂,总是一清二楚的。” 谢琛稍作思考,又看着谢璟道,“大哥,你也别瞒了,娘亲刚问过谢长庚,知道的也八九不离十了。”想想又着急补充,“大哥你可别怪我的侍卫啊,父亲和娘亲问起来,他一个侍卫,如何扛得住。” 谢璟倒瞟谢琛一眼——平时不是总给谢长庚使绊子吗?这会还护起犊子来了?转而说道:“还是得掩饰一二,免得娘亲看着不好受。” 然后谢璟一边走向内室,一边说,“去吧,粉面让谢长庚拿过来,你且去禀告娘亲,就说我从外归来一身风尘,沐浴梳洗后自去,免得连累娘亲受了风寒。” “那你可得想好了说辞。”谢琛说完眼珠子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