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他骂着,唇却贴上来,舌头撬开我的齿关尝自己精液的味道。这个吻黏腻又咸涩,混杂着清晨口腔特有的酸味。
窗外雨声更大了,雷声在远处隆隆滚过。
“游乐园…”他把我抱到电脑桌上,键盘和鼠标被推得掉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下次带你去,补上。”
“现在就要补。”我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到腰际——底下什么都没穿,红肿的阴户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用你鸡巴补。”
周诺的眼神暗下来。他扣住我的腰,阴茎抵上还在渗水的穴口,但没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蒂上慢慢磨:“这里…还肿着。”
“让你操的。”我抓着他肩膀往下按,“再肿一点也一样。”
粗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通道插进来时,我仰头撞上显示器边缘,疼得嘶了一声。
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穴肉还没完全恢复,此刻被重新撑开的撕裂感让我浑身发抖。
“痛…”我夹紧他腰的腿开始打颤,“你慢点…”
“刚才谁说要补的?”他掐着我大腿掰得更开,腰胯缓慢地挺动,每一下都进到底,龟头碾着宫颈口研磨,“这就受不了了?”
酸胀的快感混着刺痛从脊椎窜上来。
我抓着桌沿,指甲抠进塑料缝隙里。
电脑屏幕还没关,游戏画面里他的英雄因为挂机被基地防御塔打死,黑白屏幕上弹出“已被处罚”的提示。
“看…”我喘着气抬下巴,“你号…要被封了…”
“让它封。”他把我两条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入得更深,我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现在…你比游戏重要。”
抽插的力度突然加大。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昨晚残留在深处的精液被搅成泡沫,混合着新渗出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黑色电脑桌上晕开黏腻的水渍。
“啊…顶到了…”我哭叫着后仰,后脑勺再次撞上显示器。
这次不疼了,快感太强烈,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反复蹂躏的子宫口上,“要…要去了…”
“一起。”他俯身吻我,舌头野蛮地闯进口腔,堵住我所有的呻吟。射精的瞬间,他咬破了我的下唇,血腥味在唾液交换里蔓延开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激得我浑身痉挛着高潮,就连大腿被椅子边缘划破都不自知,淫水喷溅在他小腹上。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交合处还在微微抽搐。窗外的雨小了些,但雷声更近了。
周诺先退出来,带出的精液混着血丝滴在地上。他把我抱起来放在电竞椅上,自己蹲下身检查:“裂了。”
我低头,看见腿心那片嫩肉果然有道新鲜的小伤口,正缓缓渗出血珠。
“你弄的。”我用力拍了下他肩膀。
“嗯。”他抽了张纸巾按住伤口,动作很轻,“下次轻点。”
“不要轻。”我抓着他头发让他仰头看我,“就要这样。疼才有实感。”
他眼神动了动,忽然低头,嘴唇贴上那片伤口。
“周诺!”我惊得想躲,却被他死死按住大腿。
温热的舌尖舔过伤处时,刺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我尖叫出声。他舔得很仔细,像动物处理伤口那样,把渗出的血和残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
“你他妈…”我抓着他头发,声音发颤,“真的有病…”
“彼此彼此。”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血,“自称是上辈子的我自己的宁馨小姐。”
这个称呼让我心脏一紧。
他站起来,把我抱进浴室。
花洒打开时,热水浇在两人身上,冲掉汗水和体液。
我们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接吻,他手指插进我还在发抖的后穴,借着水流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