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因为一点“不适”就放弃处理一个可能伤及丹田的隐患。
她松开了牙齿,嘴唇上留下了浅浅的齿痕。
“好。”她说。“快一些。”
“好。”钱枫点了下头,他转身回到石台上盘腿坐好,背对着她。
“跟刚才一样的姿势,手贴到我的后背上,我建立连接之后把那股热气沿原路引回来,可能会有一点热的感觉,忍一下就过去了。”
他等着。
身后安静了很久。
比第一次要久得多。
第一次她犹豫了大约五息,这一次至少过了二十息。
然后,两只手掌重新贴上了他的后背。
热的,湿的,在抖的。
跟她刚才松手前一模一样的触感,甚至更热了一些,她掌心的汗渍贴在他的皮肤上,让接触面变得滑腻,手指搭在他肩胛骨区域的力度明显比之前弱了,像是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控制自己的手了。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重新建立真气连接。
他的九阳真气从后背的经脉末梢涌出,接触到她的掌心后沿着之前建立的通道流入她的手臂,但这一次他没有让热气继续往她身体深处走,而是试着“拉”了一下。
他拉的是残留在她小腹的那股九阳热气。
通过新建立的连接,他的意念顺着真气通道延伸到了她的手臂、肩膀,然后向下探去。
他“感觉”到了那股残留的热气。
它确实还在她的小腹,在丹田穴附近的经脉里盘旋着,像一条被困住的小蛇,找不到出路,在有限的空间里不停地转圈,每转一圈,它就把附近的经脉壁烘烤一遍,那些经脉壁常年被寒阴真气浸润,一旦被热气反复烘烤就会产生强烈的温差刺激,向大脑传递密集的、让人难以分辨是痛还是快感的神经信号。
难怪她夹腿。
那股热气盘旋的位置不仅仅是丹田穴,丹田穴下方两寸就是关元穴,关元穴再往下的经脉分支直通她的下体,热气在丹田周围转圈时,一部分热量已经沿着这些分支向下渗透了。
渗透到了她的……
钱枫收住了意念的探测,他不需要知道更多,他需要做的是把这股热气“引出来”。
但在“引出来”之前,他让它在她的小腹多转了几圈。
只是几圈。
每一圈,小龙女贴在他后背的手就抖得更厉害一些。
第一圈,她的手指收紧了。
第二圈,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刻意的、断断续续的深呼吸,像是在用呼吸法来压制身体的反应。
第三圈,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不是之前那种有控制的微微前倾,而是一种近乎无意识的、因为双腿发软而重心前移的前倾,她的胸口距离他的后背从三四寸变成了不到两寸。
第四圈。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比之前任何一声都长,都湿润,不再是那种短促的、被咬断的单音节,而是一个持续了将近两息的、尾音微微上翘的鼻音,像一根紧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被弹了一下,颤出了一个带着水汽的音符。
她的膝盖碰到了石台的边缘。
她差点跪下去。
钱枫立刻行动了。
他伸出左手往身后一探。“无意中”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这个动作从外部看来完全是一个“怕她摔倒所以下意识扶了一把”的反应,他的手从后背伸出去的方向刚好是她的手贴着的位置,握住手腕是再自然不过的“稳固”姿态。
他的手指合拢在了她的手腕上。
纤细。
他的第一个感觉是:太细了,她的手腕比黄蓉的还细,他的五指合拢之后留有大量的余裕,甚至觉得如果稍微用力就能把她的手腕骨捏碎,腕骨的弧度在他的虎口里像一根冰凉的玉管,皮肤下面的脉搏在他的指腹底下跳得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笼子里撞来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