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喘息,但也不远了。
“好。”钱枫说。“我开始引了,龙姑娘可能会觉得热气在身体里转向,有一点不适是正常的,忍一下就好。”
他的九阳真气通过她的手掌回流进她的手臂,然后沿着经脉向上走,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它自由散布,而是用意念把回流的热气集中成了一条更粗、更热的“线”。
这条热线从她的手臂经过肩膀,到达了胸口。
然后,他没有把它引走。
他让它在她胸口的经脉里绕了一个圈。
这个“绕圈”的动作意味着热气在她胸部区域的经脉里多停留了数息,那条经脉恰好从她双乳之间穿过,是膻中穴所在的通路,当一条灼热的真气流在这条经脉里绕行时,热量会向两侧扩散,直接烘烤到她乳房内部的腺体组织和敏感的神经末梢。
小龙女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她贴在他后背的双手像是被火烫了一样骤然收紧,十根手指深深扣进了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指甲几乎刺破了皮肤,她的整个上半身向后一仰,但手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让手臂绷直了,十指紧抠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支撑。
一声闷哼。
比刚才那声更重。
“唔。”
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经过紧咬的牙关时被碾碎成了一个极短极闷的单音节,像一只受了伤的白猫,所有的痛叫都憋在喉咙里只泄出了那么一丝。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立刻充满了紧张。“我是不是引偏了?你怎么样?”
“……没事。”
两个字之间隔了很长一段呼吸。
“只是……那股热气经过的时候……”
她没说完。
钱枫等了三息。
“经过的时候怎么了?”他的语气温和耐心。
“……很热。”
她最终只给了这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里包含的信息量远比她以为的要多。
“很热”,不是“有点热”,不是“比刚才热”,而是“很热”,一个从不使用程度副词的人突然用了“很”字,说明那股热量对她来说已经超出了“能淡然承受”的阈值。
钱枫立刻把语气调整成了自责的。“抱歉,是我引偏了,我马上把它从胸口的经脉里撤出去,让它走腰腹的通路。”
然后他做了他真正想做的事。
那条集中的九阳热线确实从她胸口的经脉里撤出了,但它不是往回撤的,而是往下走的。
从胸口,向下,经过她的肋骨下缘,经过她的胃脘,到达了她的腰腹。
然后继续向下。
经过小腹。
经过了她丹田穴的位置。
再向下。
小龙女的手突然松了。
不是慢慢松开的,是像被电击了一样骤然弹开的,她的十根手指从他的后背上猛然弹起,双手在半空中悬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
真气连接断了。
“龙姑娘?”钱枫立刻回头。
他看到了小龙女此刻的样子。
她站在石台后方两步远的位置,身体微微弯着,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面,十指紧紧绞在一起,她的头低着,脸被垂落的鬓发遮了一半,但露出的另一半脸上,钱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两件事。
一是潮红。
她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