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了。
之前她一直微微前倾,胸口距离他后背三四寸,现在她的身体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个动作的意义很明确。
她的胸口出现了某种反应,这个反应让她本能地想要拉开距离,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胸口碰到他的后背。
因为她的乳尖,硬了。
她自己感觉到了那个变化。
九阳热气流经胸口经脉时带来的灼热刺激让她的乳头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突然挺立起来,两粒原本柔软平贴的粉白乳尖在那股热流经过的瞬间骤然充血竖直,像两粒刚从冰水里捞出来被暖风吹到的小石子,硬邦邦地顶起了贴身亵衣薄薄的丝料。
她穿的是古墓派的白色宫装,里面只有一层贴身的白色丝绸亵衣,丝绸薄到几乎透明,当两粒乳尖在亵衣里挺起来时,它们的形状会透过丝料清晰地凸显出来,像两颗豆粒顶在胸前。
如果钱枫转过头来看,他能看到那两个小小的凸起。
但他没有转头。
他不需要看。
他只需要感受她手掌传来的细微变化就够了。
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缩,十根指头像是不知道该抓紧还是该松开,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无意识地轻轻抠动着,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
她在忍。
钱枫等了十息,然后开口了,语气平缓关切,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病人”在关心“医生”的状态。
“龙姑娘,你的手在抖,要不要歇一歇?”
身后的沉默持续了五息。
然后她的声音传来了。
变了。
不是音色变了,而是质感变了,她一贯的清冷平淡的语调还在,但在那层冰霜般的表面之下,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润,像是一面干净的玻璃窗上突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不用歇。”她说。“你那个……淤堵的真气冲开之后,热气走得比之前猛了一些,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热气走到哪里了?”钱枫的问题像是在询问真气运行状况,语气纯粹是技术性的。
“如果走到了不该去的经脉分支,我可以试着把它引回来。”
又是一小段沉默。
“……胸口。”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更低了,低到如果不是钱枫的听力远超常人,几乎会被竹叶的沙沙声盖过去。
“走到了胸口的经脉。”她补充了一句,像是觉得只说“胸口”太模糊了需要加一个“经脉”来限定。
钱枫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方向微微动了一下。
“胸口的经脉跟心脉相连,真气经过时会有一些反应,是正常的。”他的声音平稳专业。
“不过如果太不舒服,我可以试着用意念把那股热气从胸口引走,让它走腰腹的经脉绕开胸口。”
他说的是事实,他确实可以用意念引导回流的真气走向,但他说“引走”是假的,他真正做的恰恰相反。
“能引走吗?”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期待。
“我试试,不过需要龙姑娘配合,你把手再贴紧一些,我需要通过你的手掌来感应那股热气的确切位置,才能精准地把它引走。”
小龙女犹豫了一息。
然后她的手掌重新贴紧了他的后背。
这一次,她贴得比之前更紧了,掌心完完全全地压在他的脊柱两侧,手指展开铺平在肩胛骨的区域,像是把整只手都嵌进了他的后背,她的身体也因此向前倾回来了,恢复到了之前的距离。
三四寸。
她的胸口距离他赤裸的后背三四寸。
钱枫能感受到她呼吸拂在后颈上的热度,不再是之前那种凉凉的薄雾了,而是一阵一阵温热的、带着微弱潮意的气息,像是夏天午后从湖面上吹来的暖风,一口接一口地拂在他后颈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她的呼吸频率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