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肉棒,龟头抹着淫水,一寸一寸顶进去。
“嗯……”她皱紧眉,“……太大了……后头……”
他浅抽两下,等她松了劲,才整根没入。
祁烟啊地绷直了腰,回手抓住他的腰,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
他扶着她的腰动起来,龟头刮过肠壁,又被那紧热一绞,由浅出深顶,慢磨又转快顶。
“……嗯啊……”她由胀到爽,侧过身搂住他脖子,浪声放开来,“……你……你让我……啊……”
押船的官差验完公文,转身去忙别的;船工们搬着箱子,几个闲汉蹲在码头上看船,谁也没多看一眼。
祁烟由骂转喘转温存,搂着他脖子,浪声又急又媚。
林野握着她的腰,把她扶起来,让她双膝落在石墩沿上,跪趴着翘起臀,从后顶着又往里送了送。
祁烟伏着,臀被撞得一浪一浪,话音又化成了急喘:“……嗯……你换个……换个地方……还深……”
他也到了头,掐着她的腰,一泡滚烫全灌进她后穴深处。
第一股最烫,射进去,她嗯地一抖,回手攥住他衣襟;又一股股灌进去,她数着浪声,后穴一下下缩着。
完事,祁烟伏在石墩上喘了半晌,才撑起身,理好衣装,系好束腰,把茶包重新塞进他怀里:“行了,上船吧,别误了时辰。”
“你那茶,真没毒?”
“闭嘴。我要是想下毒,早下在你后颈里了。”
林野笑了笑,没再逗她。她站到岸边,看他登船,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拐进城去,不见了。
码头在城西,日头已经高了,晨雾散了大半。
贡茶船泊在最外头,船身漆得乌亮,桅杆上挂着官旗,甲板上几个船工正往舱里搬贴着封条的箱子,压得船吃水都深了一线。
码头边蹲着几个闲汉,说这船今年走得晚,怕是要赶夜路。
押船的官差把公文对着日头照了照,又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才放他上船。
有船工从舱里探出头,上下瞅了他两眼,又缩了回去。他听见有人嘀咕:“验茶的?这么年轻。”
“年轻好,眼力好。”
那船工一愣,缩回去的动作顿了顿,没再冒头。
船上给他留了个铺位,在货舱隔壁,狭小,但干净。他把包袱搁下,把破口碗放在枕边,把祁烟那包茶放在碗边。
船开了。
他站在船尾,回身看江宁。
晨雾还没散尽,城里的屋脊一片一片地矮下去,远了,小了,像一幅画慢慢收起来。
他认得其中一片屋脊,那是茶肆的屋顶,瓦是入秋时他自己添的。
他看了半晌,自言自语:“办完这趟就回家。”
这话出了口,他自己先愣了愣。这六个字,他从来没正经说过。从前他说就图个安生日子,是随口;今儿个这句,倒像是认真的。
有个年纪大的船工看不过眼,扔给他一条旧毯子:“夜里风凉,盖上点。”
林野接住毯子,道了声谢。那船工摆摆手,转身走了。他缩了缩脖子,回舱里躺下。
船舱里暗,船身一晃一晃,像摇篮。
他躺下前,把祁烟那包茶凑到鼻尖闻了闻,嘀咕道:“不过她送的茶,应该没毒。”说完又觉得这话刻薄,补了一句:“回头到了地头,泡一碗尝尝。”
又想起她那句我是来抓你的,笑了。
她送行前还抹了胭脂,衣襟上那点红印子这会儿还沾在他短打上。
他低头嗅了嗅,没洗,就着那股淡香躺下,才合眼。
舱外,船工们压着嗓子说话,说这一趟的赏钱,说淮安的水,说北边的货。林野听着听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