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得厉害,裤腰那儿淫水渍了一片。
他探手,两根指头顺着穴口蘸了淫水,顺着穴缝揉开两片花唇,才扶着肉棒,龟头抵上穴口,一寸一寸挤进去。
祁烟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绷直,指甲掐进他肩膀:“林野!这是大街上!”
“大街上才好。”林野整根没入,把她顶得腰一弓,“人看多了,你夹得更紧。”
过往的人影走走停停,挑水的、提篮的,谁也没多看一眼,只当这对男女在巷口亲热惯了。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刮过肉壁,又浅浅抽出来,只剩一个头,再狠狠捣进去。
祁烟被顶得话都碎了,骂到后来咬着他肩头:“……你们这些……没羞没臊的……”
“你夹这么紧,是想我多待会儿?”他低头亲她耳朵。
她先啐了一口:“……天枢局的脸……臭男人……”
话没骂完,他掐着她的腰加快起来,一记一记全往最深处撞。
祁烟由胀到爽,浪声放了出来,搂着他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骂人的话早就碎成了一声声浪哼:“……嗯啊……你这……野人……”
他由慢磨到快顶,祁烟绷直了腰,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肉棒。她一抖,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先前的骂声全没了,只余下抽搐和颤抖。
林野也到了头,掐着她的腰,一泡滚烫从根部往上冲。
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小穴最深处,烫得她啊一颤,穴口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去,一股比一股急。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停在她小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祁烟半晌才回过神,理好衣装,把那包茶重新塞进他怀里:“行了,滚吧。”转身走了两步。
林野愣了愣,看着她的背影:“哦,她来送行啊……我还以为来抓我。”
没人接话。风从巷口灌过来,把那张这个看着办的字条吹得翘起一角,又落下。
祁烟走出两步,又站住,回头:“我送你到码头,省得你走岔了道。”
“人还没走远。”林野追上去,“天枢局撤看顾,是怕我死在半道,还得报销文书?”
“闭嘴。”她骂了一句,却没躲。
两人并肩往码头走。
林野一手拎包袱,一手探进她劲装前襟里揉那团奶子。
祁烟哼了一声,嘴上却还硬:“你这手,再摸我就真把你当犯人拷了。”
骂归骂,脚步没躲。他手指隔着裤布按上她湿热的小穴,祁烟腿根一软,扶着他胳膊才没跪下去,嘴里却还硬着:“……不知羞……大街……”
话尾又碎成喘。他指尖隔布捻着她的花核,她嗯地一声,腰往他手里送。
走到码头边,她腿根都软了。他托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码头角落的石墩边。
“这儿能行?”她皱着眉,“船工还在搬箱子……”
“搬他们的。”林野把她侧身按在石墩上,“少看,少问。”
他把她的劲装下摆掀到腰际,白嫩臀肉贴着石墩,一只绣着云纹的靴子被她蹬掉,露出白晃晃的脚踝。
他探手,两根指头蘸了她小穴里的淫水,往后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一下一下地揉开那圈细褶。
祁烟回头,皱眉咬了咬唇:“你、你这野人……哪有人……在这儿……”
“人在这儿,才够味。”他一手托起她那只光着的玉足,指腹顺着脚心揉下去。
祁烟脚趾一蜷,呀了一声:“你……你摸我心口不够,还摸脚底……”
他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头抵着趾腹碾过。祁烟小腿一颤,足弓绷直,却还硬撑:“……我就说……我该带刀……”
他放下她的脚,两指顺着淫水探进她后穴,揉开那圈细褶。
祁烟由胀到爽,喘开了,她侧身抬一条腿,露出紧热的菊口。